她抿了口紅酒,幽幽的吐了口氣。
她料到離開謝長宴后,謝疏風會對她下手,但是剛剛這么一看,手段相較于之前明顯low了很多。
瞿家老先生遇難,趙姨遭車禍,還有給保鏢下毒,哪一次都手段陰險,讓他們防不勝防。
可剛剛這人明顯是個半吊子,辦事實在是拖泥帶水。
尤其再看他這幾次安排的人,都是些癮君子。
癮君子做事確實會不管不顧,會豁得出去。
可相對應的,風險也大。
這幫人很難把控,很容易在任務期間出岔子。
所以,夏時猜測,謝疏風手里可用的人應該不多了。
新聞上通報,周三兒落了網,周三兒下邊還有個濤子,然后是一群小嘍啰。
大概率是手里能用的人都被抓的差不多,剩下也就不挑揀,凡是聽得懂人話的就都派上了用場。
夏時心情又好了,喝了點酒,吃了點小吃,然后刷牙洗臉,睡覺了。
臨睡前房門上安了警報器,臥室門也挪了床頭柜頂著。
雖說謝疏風實力可能大不如前,但還是得防。
這一覺睡的格外舒服,一直到第二天,她是被電話聲吵醒的。
許沅打來的,接通后就問她吃飯了沒有。
夏時看了一眼時間,確實到了早飯點。
她說沒有,聲音還帶著股剛睡醒的沙啞。
許沅就笑了,“你還沒起床啊?”
夏時說,“昨晚喝了點酒,太助眠了。”
許沅在那邊有一瞬的停頓,然后哦了一聲,“我馬上到你酒店了,一起吃飯唄。”
夏時下床去拉開窗簾,外邊很陰,也不知是不是要下雨。
江城好久沒下雨了,一直很干燥,下場雨也能緩解緩解。
但是夏時腦子里想的是別墅里的那個充氣城堡,下雨的話肯定要收起來,應該挺麻煩的。
而且不知道謝承安會不會有點小難過,下了雨他就不方便到院子里玩兒了。
許沅沒等到她回應,又叫了一句,“夏時?”
夏時啊了一聲,趕緊說,“好啊,那你過來吧,我馬上收拾好。”
掛了電話,她快速洗漱,也沒化妝,素顏,換了套衣服,扎了個馬尾,下樓去。
就這么會兒功夫,外邊已經下雨了。
她走到大廳門口,沒看到許沅的車,倒是另一輛車降了車窗,許沅在里邊招手,“夏時。”
夏時有點意外,拿了酒店的雨傘過去。
駕駛位是許靖舟。
許沅坐在車后排,給她開了車門,“快上車,剛剛還好好的,這么會兒功夫就下起來了。”
夏時只能上車,跟許靖舟打招呼,“許先生。”
許靖舟嗯一聲,“從這里路過,阿沅說你在這辦理了入住。”
夏時回應,“是。”
許沅盯著夏時看,素面朝天,面上其實看不出什么。
然后她又吸著鼻子聞了聞,“昨晚喝酒了。”
夏時說,“不太好睡,喝點酒助個眠。”
說完了,也反應過來了,她和謝長宴昨天分手,晚上喝酒,怎么看都有點傷心難過后借酒消愁的意思。
許靖舟在車上,她沒辦法解釋,就咧了咧嘴,“單純就是睡不著,沒別的。”
許沅過來摟著她胳膊,張嘴就罵謝長宴,“謝長宴可真是瞎了眼了。”
她說,“你放心,錯過你,他再找不到比你好的了。”
夏時笑了,沒忍住說,“借你吉。”
許靖舟從車內后視鏡瞟了兩人一眼,沒說話,徑直將車子開出去。
本來吃個早飯,夏時以為和許沅在酒店餐廳就行。
結果車子開到市區的一家連鎖粥鋪。
車子停下后,許靖舟開口,“早上喝點粥,暖暖胃。”
夏時知道他們是徹底誤會了,喝酒傷了胃,現在這是讓她喝點粥暖一暖。
雨勢比剛剛大了一些,許靖舟車里有把傘,許沅和夏時共撐一把,進了粥鋪。
這個天氣出來吃早飯的人不多,里間有些悶,他們就坐在門口靠窗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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