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捧著謝長安的小臉輕輕的親了一下,“媽媽和爸爸沒有吵架,媽媽只是有點累。”
謝承安馬上說,“那以后我幫你照顧妹妹,你好好休息。”
夏時起身,牽著他的手進了房間,倆人坐在床邊兒,她摟著謝承安,“好啊,你一定要照顧好妹妹哦。”
……
跟著去醫院的保鏢沒有馬上回來,他留在那邊跟進事情的進展。
中途給夏時打了電話,告訴她瞿老先生確實是過世了,原因是機械性窒息。
護工說她原本在房間守著,然后有個護士過來,讓她去取張報告單,是瞿老先生的。
她沒覺得是多大的事兒,也就出了門。
護士說報告單在醫生那里,醫生剛剛在查看,讓她去找醫生,有問題醫生會直接交代給她。
護工去了,結果到醫生辦公室,主治醫生不在。
同辦公室的其他醫生說是剛出去,別的病房有個患者出了點小狀況,很快會回來。
不過就幾分鐘的功夫,醫生回來手里確實是有份報告單,也確實是有點小問題。
瞿老先生年紀大了,都是一些老年病,不需要治療,只是日常護理的時候要多加注意。
醫生簡單的交代了兩句,護工就拿著報告單回了病房。
她出門的時候,瞿老先生正在睡覺,回來時他也是躺在床上的狀態。
只是被子是半掀開的狀態,明顯是蹬踹開的。
她過去給他蓋被子,這才發現不對勁。
瞿老先生脖子上有明顯的掐痕,眼睛緊閉,嘴巴微張,臉色也變了。
護工趕緊輕拍著他,想把他叫醒。
結果叫不醒了,怎么都叫不醒。
她被嚇夠嗆,趕緊按鈴叫了護士過來。
護士進來一檢查就察覺不對了,隨后是醫生過來。
可這個時候再想搶救就已經晚了,醫生給檢查了一下,說喉骨斷了。
很明顯是有人作案,醫院隨后聯系了家屬,也報了警。
醫院的走廊是安了監控的,查看了一下。
在護工出了病房后,有個穿白大褂,醫生打扮的男人隨后進去,不過一分鐘就出來了。
對方戴著口罩,腳步從容,還跟路過的護士點頭打了招呼。
他裝扮具有迷惑性,沒有人過多注意。
他進了電梯,一路下樓,跟蹤醫院的監控,發現他的行跡是步行出了醫院,攔了路邊一輛出租車,上去離開。
不用再去查路控,也知道這人隨后會消失在監控盲區。
保鏢說警方那邊已經立案,只是目前看著線索有限,估計沒那么快破案。
夏時問,“瞿嫂那邊情況怎么樣?”
保鏢猶豫著說,“病倒了,她婆婆也過來了,跟著一起倒下。”
原本是一個人住院,現在那個人不住了,換成了另外兩個。
至于瞿老先生的兒子,現在負責所有的后續,也是挺懵的。
夏時想了想,“你留在那里給他打下手吧。”
她說,“花錢的事情就我們自己來。”
對方應了下來,電話也就掛了。
夏時把手機放下,有點茫然。
說實在的,謝應則說警方又去老宅查謝雄死因,她確實是又動了出爾反爾的心思。
若是警方那邊的動作快,查到謝疏風弒父的證據,把那老家伙抓了。
她這邊也就沒有威脅了,能安安心心留下,守著她的兩個孩子和謝長宴。
她確實是想往后拖一拖。
誰知道那老家伙喪心病狂到一天都等不了,下手這么快。
等晚上把謝承安哄睡,小姑娘也睡著之后,夏時就接到了謝長宴的電話。
他也知道了瞿嫂家那邊的情況,他安撫夏時不要多想,說已經安排人協助警方調查了。
他話說的不多,但夏時聽得出他也是內疚的。
她張了張嘴,挺想安撫他兩句,告訴他,這也不是他能料到的。
誰知道謝疏風會又殺個回馬槍,當時都沒想直接把人摔死,事后又過來補一手,這是什么腦回路?
但是話到嘴邊,最后又咽回去了,她只是問,“你去哪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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