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繼良抿著唇,“你去找他們兄弟了?”
蘇文榮說,“沒找阿宴,只是找了阿則。”
她本來想找謝長宴的,但是想了想他一貫對自己的態度,又作罷了。
依著她的了解,他未必會管自己。
思慮再三,最后她找上了謝應則。
事實證明謝應則確實比謝長宴心軟,她稍微擺了副可憐相,他就同意了。
就連他們之前定好的那個沿海城市,謝應則也幫她安排好了住處,過去直接入住就行,里面東西齊全,周圍配套設施也完善。
她有點欣慰,到最后還得靠自己兒子。
沈繼良沒再說話,他現在動不了,整個人頹喪,也懶得再問別的了。
蘇文榮也沒吭聲,靠坐在一旁,稍微走了會兒神。
謝應則幫她安排好了出路,也提醒了她盡快走。
他話沒說得太明確,只是說最近謝家不太平,以防萬一,讓她趕緊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她雖不明白這些話是什么意思,但也隱隱的有預感,早走早安全。
……
夏時把小施恩哄睡著,放到客廳的嬰兒床上,而后走到門口叫謝承安,“安安,進來吃水果。”
謝承安還坐著謝應則送的小車在院子里繞大圈。
聽到聲音他應了一聲,車子掉了頭開回來。
夏時過去扶著他下車,然后一抬頭,見門口有人。
看衣服能認出,是物業的工作人員。
保鏢將人攔在外邊,問詢了幾句,然后帶著兩個工作人員進來。
物業員工解釋,說是小區里有幾戶人家發現天然氣泄漏,上報了過去,安全起見,現在要做整體的排查。
保鏢已經聯系了物業,確實是有這件事。
來人是兩個女的,客客氣氣,說一共就幾分鐘,到廚房查看一下就好。
夏時不是很在意,嗯了一聲,叫了趙姨過來,讓趙姨帶她們過去。
保鏢站在院子里,兩個工作人員進了客廳,夏時也帶著謝承安到沙發那邊坐下。
水果已經洗好切好,裝在小碗里,謝承安捧著碗慢悠悠的吃。
有一個工作人員進廚房檢查,另一個拿著小本子,過來隔著個茶幾站在夏時面前,把本子遞給夏時,“夏小姐,麻煩簽個字。”
本子上是表格,所有登門檢查的業主都簽字了。
夏時接過來,拿了筆,名字剛寫了一個字就停下,抬眼看對方。
那人恭恭敬敬,一身得體的工作服,笑容很官方。
夏時又低頭看著表格,遲遲沒落筆,只是問,“你怎么知道我姓夏?”
她和謝長宴搬過來,確實是在系統里錄入過身份信息,當時是他們物業經理操作的,沒有第二個人在場。
再之后,有幾次物業人員登門,對她的稱呼都是謝太太。
他們不知道她的名字,是根據謝長宴的身份來稱呼她的。
夏時想到了上一次和謝長宴去看房子,那個主動過來搭話的物業工作人員,也是對她有很精準的稱呼。
她在這方面敏感,總是會更加注意。
工作人員站直身子,“我知道呀。”
她說,“大寶貝叫謝承安,小寶貝叫謝施恩,我都知道。”
她沒多說,只笑了笑,提醒,“夏小姐,簽字吧。”
夏時把名字簽好,廚房那邊的工作人員也就出來了,檢查完說沒什么大問題。
等著他們離開,夏時跟著一起出了客廳,招呼著保鏢過來,讓他們跟著去物業,核實一下那個人的身份。
保鏢一聽,也沒敢怠慢,趕緊去了。
查的挺快,那人確實是物業的工作人員,只不過她是剛應聘進來的。
新手,卻能連謝施恩的名字都知道,這就更不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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