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計以為她有什么要緊事,他還說,“遇到麻煩了?”
許沅一聽就呵呵笑,“沒有麻煩,想跟朋友坐一會兒聊聊天,就是想休息,想偷個懶。”
許靖舟沒說話,許沅又說,“就是夏時嘛,陳晨嘛,你都認識的,我們現在一起吃飯,一會兒想找個地方坐一坐。”
她說,“行嗎?”
“行。”許靖舟說,“我只是有點意外,你以前工作都放第一位,還以為你是遇到了什么麻煩。”
許沅笑著,“沒有沒有,單純的就是想透口氣。”
許靖舟嗯一聲,“我知道了,你把對方的信息發我,還有你們見面的時間地點,我過去。”
許沅說好,臨要掛電話的時候突然想起來,“見面是要談項目,項目文件在我這,你方不方便,我們碰個面,我把文件給你。”
許靖舟說,“位置發過來。”
之后電話掛斷,許沅沒著急發信息,而是明顯的松了口氣,“有個哥就是好,有點什么事他能給我兜著。”
夏時很莫名的一下子就想到了謝應則。
外界關于許家兄妹的揣測她是有聽到過一些的,但是聽的更多的是關于謝長宴和謝應則關系的猜測。
她因著和夏令關系不好,從前的想法也與外界那些人差不多。
這種家底子厚的家庭里,別說兄弟姐妹關系,就是父母夫妻關系都未必多好。
可是見識了謝長宴和謝應則,現在再看許沅和許靖舟,其實也不全如是。
千人千樣,總還是有更看重感情的。
許靖舟來的時間正好,她們吃完結了賬出去,他車子剛剛停在路邊,拿出手機要打給許沅。
許沅快了幾步過去,敲車窗,“哥。”
許靖舟下來,看了夏時一眼,點點頭,而后把許沅的文件接過去,“好,你們好好玩。”
許沅嘿嘿笑,“你有沒有想吃的,我給你帶呀。”
“不用。”許靖舟彎腰又上了車,“有點工作的事,晚上見面聊。”
想了想,他又降下車窗,“開車了吧,用我送嗎?”
“不用。”許沅說,“有車。”
她還指了指夏時,“夏夏也有車,謝長宴還派了保鏢。”
說著她笑起來,“你就放心吧,我們都妥妥的。”
許靖舟再次轉眼看夏時,嗯一聲,而后說,“恭喜啊。”
夏時反應了兩秒才明白他的意思,謝長宴求婚她答應的場面是被許沅看到了的。
她應該是告訴許靖舟了。
她對著許靖舟笑了笑,“謝謝。”
之后車窗升上去,車子開走。
許沅過來一手挎著陳晨,一手挎著夏時胳膊,“走吧。”
……
魏民生到包間的時候,謝疏風已經在了。
他翹著二郎腿靠坐在沙發上,手機放在腿上,手指在上面點著,應該是在查看消息。
面前的茶桌旁跪坐著服務人員,正給他斟茶。
魏民生瞟了一眼茶桌,茶壺里的茶只剩一半。
也就是說謝疏風等了他半壺茶的時間。
他走過去,在對面坐下,“你來早了。”
謝疏風沒看他,“離婚了?”
服務人員很有眼力,馬上給魏民生斟茶。
魏民生端起來抿了一口,溫度正正好,濃淡也合適。
他嗯了一聲,“都離了好幾天了。”
謝疏風又看了幾秒鐘的信息,這才把手機收起來,抬眼,“不至于。”
他說,“這么多年都過來了。”
魏民生瞟他一下,“那你怎么也離了?”
謝疏風說,“我跟你情況不一樣。”
魏民生不想問哪里不一樣,只是說,“叫我過來干什么?”
服務人員倒好茶雙手舉起,遞給謝疏風。
謝疏風接過來,沒喝,在手中把玩,視線也放在茶杯上,“魏洵,他是不是袁茵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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