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時沒他那么樂觀,“他在你們家干這么多年,你們家很難不有嫌疑。”
之后她又說,“就算沒有確鑿證據,這外邊的人聽風就是雨,到時候捏著這件事打壓你們,接下來有你忙的了。”
謝長宴盯著她看了幾秒,突然笑了。
夏時被他笑得莫名其妙,“你還笑?這種時候你還笑。”
謝長宴說,“擔心我啊?”
夏時眨眨眼,“誰擔心你?”
她說,“我是怕你謝家公司出問題賺不到錢,我兩個孩子可是需要你養著的。”
謝長宴抬手捏著夏時的耳垂,“口是心非。”
他說,“你就不能對我坦誠一點?”
夏時把他的手打掉,“都什么時候了,你怎么一點都不著急,你看你爸急成什么樣了?”
“他急他的。”謝長宴說,“興許是跟他有關系他才著急,反正是沾不到我一點,我無所謂。”
他轉頭朝花圃看,“你先進去休息,我去把那個煩人精打發走。”
夏時看了一眼時間,她沒時間休息,她還得去一趟夏家。
跟夏友邦說好了,今天晚上過去。
她說,“我一會得出趟門,夏友邦那里有點事。”
也知道謝長宴接下來肯定要處理家里這些事,她又說,“不用你送,我自己開車也行。”
謝長宴想了想,“我確實還有點事情,但是你自己開車我不放心,我叫人過來接你。”
夏時大著肚子,開車是有點勉強,也就沒拒絕,“也行。”
倆人說完一起去了花圃,魏洵正在花圃里轉悠。
他是真不客氣,還摘了朵花。
夏時故意說,“那可是老夫人最喜歡的花,專門找花匠培育的,就長了那么幾顆,你就給摘了?”
魏洵聽到她的話也并不當回事兒,“啊?很名貴啊?”
他看著手里的那一朵,“那怎么整,我都給摘了,要不我賠點錢?”
他主動問,“幾百萬?幾千萬?夠不夠?我去管我們家老不死的要,你放心開價,我去幫你訛他。”
夏時沒忍住笑,“你們倆當初做親子鑒定,確定結果是父子關系?”
魏洵砸吧著嘴,“我也覺得肯定是哪個環節錯了,那老玩意兒能生出我這么風流倜儻的兒子?他家哪有這基因?”
他轉頭又摘了一朵花,“他要真是我爹,他家祖墳早晚得炸。”
謝長宴打了個電話出去,結束后看著魏洵,“不走?”
“這是什么意思?”魏洵說,“不管我一頓飯?都這個點兒了,我奔著蹭飯來的呢。”
謝長宴說,“你來感謝我,倆爪子空空的,還要讓我管你一頓飯?”
他問,“我看起來像冤大頭嗎?”
魏洵哈哈笑,“咱兄弟倆,你跟我計較那么多,這不就生分了嗎?”
他轉頭對著夏時,“是吧,小嫂子。”
這是擱哪來的稱呼,叫的夏時雞皮疙瘩都要起來了。
謝長宴也皺了眉,“別瞎叫。”
魏洵笑呵呵,抬腳朝停車場走,“走走走,不想看見我,那我就走。”
大門是開著的,他的車停在外邊,直接走出去。
夏時也跟出去,魏洵站在門口,看向竹林方向。
警車已經都開走了,那邊又安靜了下來。
夏時搞不懂,昨天來了那么多人,挖了那么長時間,不說掘地三尺,至少尸骨周圍應該都篩查一遍的。
那鑰匙扣可不小,怎么昨天就沒找到,需要今天復查才能翻出來。
魏洵站了半分鐘才上車,降下車窗對著夏時擺擺手,“小嫂子,走嘍。”
他的車開走,正好謝應則的車開回來,后邊是蘇文榮的車,一前一后,兩輛車的車速都很快。
到大門口直接停了,謝應則下車,表情嚴肅,很顯然已經得了消息。
蘇文榮隨后下來,她倒還好,也沒多擔心,“林管家,是林管家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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