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一會兒謝承安就睡了。
謝長宴這才進去,給謝承安調整了下姿勢,然后拉著夏時起來,“去吃飯。”
往樓下走的時候夏時問,“警察怎么還來家里了?難不成是懷疑你們?”
“應該是懷疑的。”謝長宴說,“竹林挨著老宅,一般人想要埋尸,都已經跑山上來了,怎么還不埋在一個四周荒涼的位置?”
就挨著謝家老宅,萬一被發現了豈不是很麻煩。
夏時壓著聲音,“不會真跟你家有關系吧?”
謝長宴笑了,“反正不是我,牽連不到我們。”
他拉過夏時的手,“放心吧,沒事的。”
夏時都差點笑出來,“怎么可能是你,那人都死多久了,你那時候才多大,哪有那個本事。”
她快步走在前面,“安慰人也不知道找個像樣的理由。”
謝長宴腳步一頓,“哎?”
他說,“怎么回事,脾氣越來越大了。”
下了樓,謝疏風在餐廳,蘇文榮也回來了,倆人坐在一起。
蘇文榮側頭對著謝疏風說話,笑盈盈的,是夏時從未見過的樣子。
過去到倆人對面坐下,謝疏風開口,“行了,人都到了,吃飯吧。”
他沒看蘇文榮,對她的示好完全視而不見。
蘇文榮有點尷尬,猶豫幾秒,也沒再跟他說話。
謝家飯桌上的氣氛一直都不好,夏時也習慣了,大家全都沉默著,一直到電話聲響起。
是謝長宴的電話,他拿出來看了一眼,“阿則打來的。”
他把電話接了,“怎么了?”
聽了兩秒,他表情一下子就變了,聲音也大了一些,“怎么回事?”
他說,“好,你別急,我們馬上過去。”
電話掛斷,他筷子也放下,“奶奶又發病了,情況不好,進了搶救室。”
謝疏風當下站起身,話都沒說一句,直接往外走。
蘇文榮沒著急跟著出去,而是問,“怎么回事?”
謝長宴深呼吸一下,“不知道。”
謝應則電話里著急,說的含糊,他也來不及問太多。
轉頭看著夏時,謝長宴說,“我去趟醫院,你慢慢吃,吃飽了上去休息。”
夏時說好,這種情況完全不影響她吃飯。
謝長宴起身往外走,叫上了蘇文榮,“一起去吧。”
等他們出了客廳,夏時繼續。
吃完飯,她起身回了房間,洗漱之后直接躺了下來。
……
謝長宴和蘇文榮到停車場的時候,謝疏風已經開車走了。
他們倆上了車,一路無話到醫院。
老夫人在搶救室,情況不太好。
謝疏風和謝應則都在門口,看那樣是溝通完了。
謝長宴過去問,“怎么突然情況就不好了。”
謝應則靠著搶救室旁邊的墻壁,垂著視線,狀態也有些恍惚。
他說,“不知道,突然就臉色不好倒了下來,而后渾身抽搐。”
他抹了把臉,轉頭看謝長宴,兄弟倆對視兩秒,他抬腳去不遠處的長椅上坐下。
謝長宴等了會兒才過去。
蘇文榮在搶救室門口站著,謝疏風去找醫生了。
謝長宴壓著聲音,“到底什么情況?”
謝應則說,“我就告訴她家旁邊的竹林挖出來一具骸骨,警方在調查這個事,奶奶就發病了。”
他說,“她好像很害怕。”
說完他問,“哥,所以那竹林里埋的是誰,是不是跟我們家有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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