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書瑤知道勸不住她,她把手機放回包里,把門打開。
謝書瑤知道勸不住她,她把手機放回包里,把門打開。
門外站著的是一名中年男子。
他穿著華麗,一身淺灰色的西服,氣質卓然,手腕上戴著價值不菲的手表,和白鶴眠有幾分相似,謝書瑤猜測他可能是白鶴眠的爸爸。
謝書瑤沉聲問:“先生,這里是醫院,請保持安靜!”
白硯澤凝眉看著謝書瑤問:“白鶴眠他是不是在里面?”
謝書瑤只是淡淡看著他,也沒有說話。
白硯澤非常的生氣:“我問你話呢,白鶴眠是不是在里面?”
謝書瑤把門關上,才冷聲問:“他現在還沒有醒過來,你是誰?找他干什么?”
白硯澤:“我是他爸爸,如果他還沒死,讓他趕緊起來給我簽諒解書?”
謝書瑤很驚訝,看著他憤怒又著急的模樣,躺在里面生死不得明的兒子他不管,反而要他起來簽諒解書?
他這是唱的哪一出?
謝書瑤聲色厲俱:“白先生,你的兒子生死未卜,現在還沒有脫離危險,你要他給你簽諒解書,簽什么諒解書?”
白硯澤:“宋夫人和宋靜姝她們是因為鶴眠不幫忙,一時生氣,才會刺傷了他,兩家人一直和和睦睦的,他突然斷了合作,這不是要宋家人的命嗎?”
“他又沒死,干嘛要把人送到警察局,你是醫生,趕緊把他救醒,讓他簽諒解書,把她們母女二人放出來,又不是多大點事兒,整出這么大事情,是怪他自己不夠格局。”
“他之前一直幫助宋家,什么都給宋家,就她們女人之間的一點小矛盾,就斷了合作,引起了這么大的事情,你知道她們母女二人在警察局有多害怕嗎?”
謝書瑤凝眉,微微張著紅唇,難以置信,她會聽到這樣無恥的話。
她真的是被氣笑了,原來人極致生氣的時候真的會笑:“所以白先生,她們在監獄里害怕,躺在病床上生死不明的你的兒子,你不害怕嗎?”
白硯澤冷漠的揮了揮手:“他是男人,受點傷,無傷大雅,養幾天就好了。再說了,有你們這些醫生盯著呢,我有什么好擔心的?他就是挨了兩刀,休養一段時間就好了,又死不了人,我操這份心干什么?只要人不死,我們都好說,但是他要是死了,你們醫院也脫不了關系?”
謝書瑤:“……”
所以,謝之揚的冷漠算什么?
謝之揚只是不愛她。
但現在他已經漸漸改觀了,把她當成自己的女兒。
如今再看白鶴眠的爸爸,比謝之揚還要可恨!
她以為白鶴眠只是因為能力強,遭家人嫉妒,家人對他才不好,可沒想到他的家人這么不在乎他。
外面的世界,比她看到的還要殘酷。
這才是真正的不愛孩子的父親,自己的兒子都快死了,還想著給別的人簽諒解書?
還說自己的孩子格局不夠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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