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來。
呼!呼!
兩道黑影一閃,一個呼吸的時間,快便消失在了百丈之外,只在一望無際的雪地上留下淺顯的馬蹄印。
黑魘馬,天下間三大龍馬之一,能日行五千里,度可想而知。
……
噠!噠!噠!
馬蹄聲急促,一匹匹高過八尺的神駿戰馬飛奔在官道上,濺起不少積雪,這些戰馬上的戰士身上的鎧甲有著一片片鱗片,通體漆黑,只在肩甲、臂甲等邊緣有著金色條紋。這種鱗片結構的鎧甲,制作起來,比歸元宗地那種整體式重甲,更加復雜,耗費金錢、工藝也更驚人。
當然,關節方面就能更好保護。
“距離延江城只剩下三十里地。”騎著戰馬,飛奔在最前面的,是一身暗金色戰甲的兩鬢斑白老者,他那雙凌厲的眼眸遙看北方,“胡長老,我看那歸元宗怕還不知道我青湖島殺過來……”
在他身后,是一襲灰色長袍地中年人,中年人淡漠道:“我們最好,以最快度拿下延江城,后面大軍會很快跟上。拿下延江城,以后我方軍隊,可以源源不絕地跟上。消滅歸元宗,十拿九穩。”
“胡長老,我就懂,島主他怎么那么小心歸元宗?又是偷襲攻占延江城,又是步步為營,先一步滅掉鐵衣門,等諸多高手匯聚,大軍圍上去,滅歸元宗。依我看,和對付鐵衣門一樣,一口氣殺過去,不就成了?”那雙鬢斑白老者說道。
“哼,鐵長老,別小看那諸葛元洪!小看諸葛元洪,后果會很可怕。”那中年人說道,“等剩下最后五里地,下馬,施展輕功靠近過去。”
馬蹄聲震動,容易令對方現。
……
冬天,天黑地很早。
延江城城頭上,密密麻麻大量戰士站著,還有諸多戰士來回巡邏,氣氛前所未有的凝重。其實今天一早,延江城城主、城衛隊隊長就得到傳信,讓他們關城門,小心戒備。青湖島人馬很可能襲來。
而就在不久前,歸元宗又有命令傳來——
青湖島人馬,可能隨時襲來。
“一個個眼睛瞪大了,多熬一會兒,等到夜里,黑甲軍就趕過來了,到時候大家就輕松了。”一名身披黑色鎧甲的精瘦漢子行走在城墻上,他身后還跟著數精英兵衛。
天色昏暗,幸好有積雪,兵衛都能看清楚遠處。
“有敵人!”一聲凄厲喊叫猛地響起。
整個城頭上所有的兵衛們嚇得心一顫,一個個瞪大眼睛看向城下遠處。“哪呢?”那城衛隊大隊長,也是連趴在城頭上看過去,這一看,不由臉色一變,猛地嘶吼一聲:“弓箭手,準備!!!”
只見城下遠處,一道道朦朧的影子迅地靠近。
這些人,在鎧甲上竟然都包著一層白布,全身從頭盔到腳,全包著白布。在雪地上,這全身白地戰士,根本很不起眼。
當延江城士兵現時,那些人都沖到了五十長處。
“殺!”
下方那些雪白戰士中傳來大喝聲,頓時,所有全身雪白的戰士度激增,不顧隱匿身形了。
呼!呼!呼!
一個個仿佛矯捷地豹子,一步便是兩三丈,閃電般沖向延江城。
“高手,都是高手。”城衛隊大隊長‘吳昊’,一看下方那些雪白戰士奔跑的度,驚呆了,隨即立即瞪大眼睛高吼道,“射!給我射!!!”城墻頭上,密密麻麻的兵衛們撐起強弓,朝下方雪白戰士猛地射去。
咻!咻!咻!
箭矢鋪天蓋地,如蝗蟲般覆蓋而去!
噗哧!嘶啦!
各種聲音響起,那些雪白戰士身上的白布撕裂掉下,可他們一個個盡數穿著黑色戰甲,這些兵衛的箭矢,根本傷不了他們。
城衛隊大隊長‘吳昊’一看敵人露出的鎧甲,臉色大變:“金鱗衛!”不過一般兵衛們卻不認識這戰甲。
“開水,熱油,快!”吳昊嘶吼道。
只見那些金鱗衛們迅地沖到山腳下,不過高達十丈地城墻,是一流武者無法一躍而過的,只見不少金鱗衛猛地蹬裂地面,躍了四五丈高,而后猛地用匕插入城墻內,整個人掛在城墻上。
一瞬間,數十名金鱗衛就‘掛在’城墻上,隨后便要借力,再度躍上去。
“倒!!!”吳昊大隊長猙獰地吼道。
“呼!”開水、滾油直接從上面傾盆倒下,這水、油可是無孔不入,這鎧甲防御再好,也防不住開水、滾油啊。
“啊!”“啊!”不少金鱗衛連跳開閃躲,依舊有不少被燙傷,當然,都只是輕傷罷了。
“火!”那大隊長又吼一聲。
不少火把從城墻頭扔下,下方早就滿地是滾油了,火把一下去,城墻下頓時燃燒起滔天大禍,墻壁上也有火焰。顯然,他們欲要借助火焰阻攔這些金鱗衛。可惜,青湖島第一精兵‘金鱗衛’不是這么容易擋住地。
_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