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苒筆記本的文件沒關，周聿珩指著屏幕：“發布會要定兩個代人，不要找明星了，就我兩個怎么樣。”

“不怎么樣。”溫苒冷漠扎他，“難怪最近這么閑，原來是公司效益不好，窮得連代人都請不起了？”

周聿珩完全不介意說他窮，順著她的話：“是啊，窮得都要自己上陣代了，能省一筆是一筆。”

溫苒啪一下合上筆記本：“也是，省點錢二婚給彩禮。”

周聿珩氣得牙根癢，想把她按在沙發上問到底誰才是想二婚的那個，誰知她早有防備，像條小泥鰍溜一下滑走了，滑到周奶奶身后，還囂張地朝他豎個中指。

周聿珩一胸口的氣被她這俏皮鮮活的模樣弄沒了，站在原地看她假模假式地跟蓁蓁壓餅干模型，邊壓余光還邊瞄他，防范他過去報復。

她那可愛的小模樣直直撞進心里。

周聿珩既沒有動，也沒有挪開視線，就那樣靜靜看了許久許久。

……

溫苒前一天無情拒絕周聿珩，第二天就被院長委派任務，說她的形象氣質好，選她當代人再合適不過。

溫苒用腳指頭想也知道是誰的主意，抱有僥幸心理地問了句：“是我一個人代嗎？”

“我們科研院一個，慧藍一個，也代表雙方合作共贏的意思。”

溫苒小臉一垮。

院長瞧她那表情好笑：“怎么，多個人跟你代怕沒風頭了？我要告訴你慧藍那邊是誰代你就不會是這個表情了，是個——”

院長頭發不多，眉毛還挺濃，朝她拋下眉：“大帥哥。”

“周氏總裁，正好你們也熟悉。”

溫苒可以說是心如死灰。

死了一會兒，她說：“院長，甄謹明形象也好，您考慮考慮他。”

對不起了朋友，關鍵時刻朋友就是用來賣的。

院長擺手：“男女搭配才干活不累嘛。說實話慧藍這個提議真不錯，請娛樂明星確實也不太合適，其他領域也沒有合適的人選，你代表科研院的技術人才，周總代表京北企業，俊男美女，這個組合怎么看怎么合適，完美。”

院長已經被慧藍，不，已經被周聿珩徹底洗腦，這代的活溫苒跑都跑不掉。

甄謹明也聽院長說了，吃午飯的時候聊起這個事。

溫苒其實想通了，工作就是工作，私事就是私事，沒必要混為一談，院長的決定其實有他的道理，不能因為她跟周聿珩是要離婚的關系就影響工作。

甄謹明：“我覺得你們離婚的事會比你想象中難，難很多。”

溫苒抬眸看他。

“周聿珩對你的感覺好像跟你以為的那個感覺有偏差。”

溫苒腦袋繞暈：“我聽不懂。”

甄謹明笑了笑，沒打算解釋：“吃飯吧。”

溫苒邊吃飯邊品甄謹明那話的意思，品半天沒品出來，就品出今天廚師發揮不錯，做的釀茄子很好吃。

從食堂出來，她還是忍不住問：“你為什么覺得我們很難離婚？”

在溫苒看來，像周聿珩這種三心二意的渣男，現階段不肯離婚大概是久別重逢的美好感覺還沒過，一旦感覺過了，離婚不過是約好時間，去民政局啪一下蓋章的事，速度快的話前后不過半個小時。

她賭周聿珩的“感覺”不會太久，一年最多了。

“因為我也是男人。”甄謹明邁下臺階，意味深長地說，“男人能讀懂男人每一個眼神。”

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