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遠處的虞家隨從見狀,連忙沖了上來,想要解救自家公子。
可不等他們靠近,親兵們紛紛拔出腰間戰刀,刀光凜冽,煞氣逼人,瞬間便將一眾隨從震懾在原地,無人敢再上前一步。
“虞公子,你這拜堂的事情,恐怕得往后延一下了,先隨我們走一趟吧!”蒼蠅面帶冷笑。
“你們到底是什么人?敢動本公子,可知我是誰?”虞宗霖滿臉驚恐,卻依舊不忘搬出自己的身份施壓。
蒼蠅根本懶得理會他的叫囂,轉頭對身旁的大牛吩咐道:“大牛,交給你了!”
大牛悶聲應下,上前一步,單手揪住虞宗霖胸前的衣襟,像拎小雞仔一般將他整個人提了起來。
虞宗霖拼盡全力掙扎,卻始終無法撼動大牛半分。
就這樣,在滿街百姓的驚愕目光中,虞宗霖被親兵們押著,徑直離去。
迎親隊伍瞬間亂作一團,虞家隨從們六神無主,呆立在原地,全然不知該如何是好。
“快!快回府通知家主!”一名隨從反應過來,顫聲大喊,轉身便朝著虞府狂奔而去。
此時,后方的大花轎中傳來一道輕柔的女子聲音:“小蓉,外面出什么事了?為何停下了?”
跟隨在花轎旁的丫鬟踮起腳尖,遠遠望了一眼前方的亂象,連忙安撫道:“小姐,沒什么事,好像是姑爺的好友們在鬧婚呢!您別擔心,姑爺會處理好的!”
“你們竟敢劫持本少爺,真是好大的膽子!你們最好趕緊放了我,否則……”虞宗霖被大牛拎在半空中,依舊色厲內荏地威脅著。
然而,他的話音未落,臉頰便傳來一陣劇痛。
蒼蠅抬手,用手中的刀鞘狠狠抽在他的臉上,語氣冰冷:“虞公子,最好老實點。否則,別怪我下手沒輕沒重!”
虞宗霖只覺得臉頰火辣辣地疼,嘴角瞬間溢出鮮血,心中又驚又怒,卻依舊硬氣地嘶吼:“你們敢打我?別忘了這里是涼州!得罪了我虞家,你們休想活著離開涼州城!”
“啪!”
又是一聲脆響,蒼蠅的刀鞘再次落下,狠狠拍在他的另一邊臉頰。
霎時間,虞宗霖的雙臉便腫得像豬頭一般,牙齒都有些松動,說話也變得含糊不清。
見識到對方的狠辣,虞宗霖終于不敢再叫囂,瞬間老實了下來。
他并非真心服軟,只是暫時忍氣吞聲,心中早已盤算著,等家人帶人趕來,定要讓這伙人付出慘痛代價。
自己堂堂虞家公子、涼州司戶參軍,竟在迎親路上被人當眾擄走,這份屈辱,他記下了。
不多時,蒼蠅一行便帶著虞宗霖回到了冬生的靈堂前。
大牛隨手將腫成豬頭的虞宗霖丟在地上,不等他起身,一名親兵便上前一步,死死將他摁在原地,動彈不得。
“將軍,人帶回來了!”蒼蠅上前一步,對著凌川躬身稟報道。
凌川微微點頭,目光掃過地上的虞宗霖,語氣淡漠:“把他這身喜服扒了,看著晦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