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星杳道:“你怎么這么狼狽?這花該不會是從哪里偷來的吧?”
靳擎嶼說:“這花不是,不過我卻有這個打算。”
他微微彎腰,視線鄭重地看著姜星杳的眼睛:“我現在就要偷走周家的薔薇,可以嗎?”
過分近的距離,烏木香夾雜在薔薇花香里,侵入鼻腔。
姜星杳的臉也跟著熱了幾分,她推搡了靳擎嶼一把,再看對方狼狽的模樣,心里一下子就有了答案,她道:“靳擎嶼,你偷溜進來的?”
靳擎嶼說:“是啊,我可是要來偷走周家最美的花呢,杳杳…”
“不好。”姜星杳很生硬的說,她掀了掀眼皮,視線看向了旁邊,好心提醒道,“靳擎嶼,你要不還是快走吧。”
“我還沒有摘下我想要的花,可不會輕易離開,杳杳,我還給你準備著別的禮物,我帶你去看看?”
“靳總還真是好厲害,這種雞鳴狗盜的事,也干得這么得心應手啊。”周懷宴諷刺的聲音響起,他雙手環胸,目光有點鄙夷地看著靳擎嶼。
姜星杳也小聲道:“剛才就想告訴你了,我哥一直在旁邊。”
雖然她和靳擎嶼沒什么,但現在被周懷宴撞個正著,姜星杳心里也或多或少的有點尷尬。
靳擎嶼的嘴角也略微僵了一下,但他轉過頭來面對周懷宴的時候,依舊是一副理直氣壯的姿態:“周懷宴,你陰魂不散啊?”
“這話該我問靳總吧?
你有我周家的邀請函嗎,就用不正當的手段闖到我的周家來,現在還揚要帶走我妹妹,靳總是真不怕我報警?”
周懷宴一邊說著,一邊走到了姜星杳面前,強硬地把靳擎嶼和姜星杳隔開了。
兩人之間的氣氛緊繃,四周都好像彌漫著一股硝煙。
靳擎嶼道:“這話我還得問問周總,杳杳知道她這個哥哥這么幼稚嗎?拿請柬把人騙來,又把人堵在門外,周總是不把我這個合作伙伴放在眼里,還是不把靳家放在眼里?”
周懷宴是姜星杳的哥哥,這件事之前靳擎嶼雖然沒有想到,卻也已經成了現實,按理說他想要追回姜星杳,也該討好周懷宴這個哥哥的。
可這次靳擎嶼卻沒有一點退讓的意思。
周懷宴明擺著要給他下馬威,如果他一退再退,以后對方只會更變本加厲。
這種時候他得讓周懷宴看到他的態度。
姜星杳也不知道,周懷宴背后竟然還使了這么幼稚的手段。
這其實就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看靳擎嶼把靳家都搬了出來,擔心事態發展到不好挽回的地步,姜星杳趕緊打圓場:“靳擎嶼,我哥就是跟你開個玩笑,你何必放在心上呢?
哥,你也別跟他計較,他就是胡說的,而且我也沒要跟他走。”
周懷宴的臉色還是不太好看,靳擎嶼抓住機會,趕在他開口之前順坡下驢:“原來是開玩笑啊,那周總演技還真是逼真,把我都騙過去了。
既然現在誤會解除了,我陪周總一起去喝一杯。”
說話間,他的手就搭在了周懷宴的肩膀上,一副哥倆好的架勢。
周懷宴擰著眉,嫌棄地將他的手撥開了,他直接拆臺:“是不是開玩笑,你自己心里心知肚明。”
靳擎嶼說:“我都聽杳杳的,杳杳說是玩笑,那就是玩笑,走吧,大~舅~哥。”
最后幾個字,靳擎嶼說的很是蕩漾,惡心的周懷宴眉心直跳,周懷宴的手直接握成了拳頭。
靳擎嶼又說:“大舅哥也不想讓杳杳擔心吧,你對我有意見,咱們私底下來,別嚇到杳杳?”
他這回把聲音壓得低低的,只夠周懷宴一個人聽見。
趁著周懷宴失神的空檔,他更是連拖帶拽地把周懷宴拉進了宴會廳。
姜星杳跟在后面,不太清楚兩人之間的暗流涌動。
但僅憑表面來看,他們好像還算和諧。
靳擎嶼進門之后,就和周懷宴表現得很是親熱。
再加上多的是人知道他就是姜星杳的前夫,而且最近一直都在挽回姜星杳,很快宴會廳里就有了猜測聲,懷疑姜星杳和靳擎嶼已經有了復婚的想法。
甚至周懷宴也是不反對的,才依舊和靳擎嶼看起來如此密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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