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還沒有醒來,現在姜星杳過去,也無濟于事,對她來說,抓緊時間把發布會要用的曲子寫出來才是正道。
接下來的幾天,姜星杳一直讓自己沉浸在創作里。
靳擎嶼不知道是公司里在忙還是有意的不想打擾她,中間就只來過一趟,吃了頓飯就走了。
趕在離發布會只有兩天的時間,姜星杳才終于將曲子寫好了。
曲欣婷依舊沒有醒來,這場發布會,也只能姜星杳自己硬著頭皮上了。
剩下的兩天,她先去見了一趟周懷宴,了解了一下關于這次特效藥的情況,又約了造型,訂了禮服。
最后一天,她去醫院看了曲欣婷,又去了一趟曲氏。
姜星杳本來還以為,曲氏的事她從來都沒有插手過,這次過來應該不太順利,或許還會面對很多刁難,她特地騰出了一天用來解決這些。
可真的到了地方之后,她才發現自己的一切擔心都是多余的。
姜赟呈留下的人,已經全被曲欣婷清理干凈了。
這里從前臺,到管理層,每個人好像都認識她,見面之后更是分外客氣地管她叫大小姐,一路上她都是通暢無阻。
就連姜星杳要叫人開會的時候,這些人也各個都很配合,會議室里,曲欣婷的助理告訴姜星杳,在曲欣婷清理完姜赟呈的余黨之后,就明確地告訴了所有人,以后她姜星杳,就是曲欣婷唯一的繼承人,讓他們在見到她的時候,就像見到自己一樣。
發布會上的諸多事宜,曲欣婷也已經安排得井井有條,姜星杳過來之后根本就沒有費多大力氣,便弄清楚了全部流程。
她又簡單地講了一下自己的想法,直到把一切都敲定好,前前后后也才用了一個小時。
姜星杳沒有馬上離開,她跟著曲欣婷的助理參觀了一下這個煥然一新的曲氏。
在外公去世的時候,姜星杳還是太小了,這外公管理之下的曲氏是什么樣的,她有點記不清了,潛意識里她卻又好像能篤定,就算外公當初再厲害,曲氏的情況也不外乎現在了。
之前她只記得曲欣婷圍在姜赟呈身邊的模樣,從來都不知道,一直被當做繼承人培養的母親,原來是那么優秀。
可姜赟呈硬生生地用一場騙局,折斷了她的脊梁,把她變成了這個圈子里活生生的笑話。
從曲氏出來,姜星杳的心里還久久不能平靜。
靳擎嶼的車子就停在曲氏門口,他半個身子斜靠在車上,安靜的等著姜星杳,臉上一點擔心也沒有,很顯然曲氏現在的情況,早就在他的預料之中了。
“你怎么來了?”姜星杳問。
這幾天靳擎嶼來見她的次數不多,忽然看到對方,姜星杳難免驚訝。
靳擎嶼道:“來接你去吃飯,明天不用緊張,我會陪你去。”
“我本來是挺緊張的,但今天之后忽然不緊張了,我媽她都已經把一切安排好了,似乎除了要我站在臺上說兩句話以外,也沒有什么要做的了。
我之前從來都不知道,她那么厲害。
我明天一定好好做,絕不能給她丟臉。”姜星杳道。
她態度格外的激動,提到曲欣婷的事,她也有一種與有榮焉的感覺。
靳擎嶼說:“絕對不會的,我們杳杳也很厲害。”
他替姜星杳拉開了車門,看著姜星杳的眼睛只有信任。
發布會當天,姜星杳去現場之前,又一次去醫院里看了看曲欣婷,看著對方恬靜的睡顏,她的決心,也變得越來越堅定。
發布會上,現場已經坐滿了人,各家媒體齊聚,長槍短炮地掃到臺上,在這樣隆重的場合里,姜星杳一掃到臺下曲氏的高層,心里就一陣莫大的安定。
這些都是曲欣婷給她留下來的底氣和后盾,她沒有什么好怕的。
靳擎嶼和周懷宴都到了,兩人就坐在看臺最靠前的位置,就像是在無聲地給她撐腰一樣。
讓姜星杳也不由得想起,在她一門心思想嫁給靳擎嶼的時候,想到的就是能借靳擎嶼的勢,把曲家奪回來。
兜兜轉轉了這么一大圈,靳擎嶼終于像她夢里那樣,坐在臺下給她撐腰了,可是她也不需要了。
發布會很快就開始了,姜星杳早就背好了演講稿,她字句鏗鏘有力,講著曲欣婷和外公在這個項目上付出的心血,冥冥之中就好像兩人一直都沒有離開過她一樣。
演講結束之后,很快就到了采訪的環節,一個記者忽然問:“姜小姐,聽說這個項目是你父母一起完成的,可你剛才只提了你的母親和你外公,只口不提你的父親。
而且據我所知,你母親在項目完成之前,逼你父親凈身出戶,請問這中間是有什么隱情嗎?還是你母親想獨占功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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