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老太爺又道,“直到我曾祖父才把它養成小指母這么大,一直沒有人來,所以白家就一直養著了,我父親親自把它交到我手上才閉眼,我又養了它一輩子,是一刻都不敢松懈啊!”
江鳳華補充道:“白家養著它的期間,它殺了人,所以你們把它關了起來,掩蓋了這件事情。”
白老太爺連忙跪在地上拍馬屁,“皇后娘娘英明,我們也不知道它會傷人啊,白家幾代人養著它都沒事,它就傷了一個想要偷走它的伙計,從那個時候開始,我們才知道它危險,它還長出了奇怪的觸須。”
“你們白家祖上是江州人士吧!最后逃到禹州在這里安了家,逃離江州的原因是這只金蟾。”
白老太爺愣住,他盯著江鳳華又磕了一個頭,“娘娘怎么知道。”
他不得不承認,“沒錯,白家曾經也是江州人,那會兒我曾祖父在江州做郎中,是到了禹州白家才棄醫從了商,一步一步走過來才有如今的白家。”
他又道:“當我看見官府門口張貼了金蟾的繪圖時,我就猜到是怎么回事了,這小東西藏不住了,我更怕它獸性發作再傷人,甚至還有更多金蟾,這些都是我們白家解釋不清楚的,再繼續下去,它到底是能辟邪鎮宅,還是造更多孽。”
聽到這里,江鳳華暗忖著,白書硯恐怕也不敢說出金蟾真正殺了多少人吧!
“娘娘問白家的這只金蟾是從哪里來的。”他又道:“白家祖上也不知道,這世上不是只有一只金蟾。”
白語晗道,“祖父既然知道它會害人性命,為什么還留著它,為什么不除掉它,這世上怎么會有如此惡毒惡心的東西。”
當白語晗滿腔怒意罵出這句話,金蟾的眼珠像寶石一般泛著綠光,它的觸須也做出攻擊之勢對準了白語晗的方向。
白語晗惡狠狠地對著它,“火燒水淹土埋,我就不信殺不死它。”
下一刻,金蟾開始在鐵籠里上躥下跳,觸須直接向白語晗的方向攻擊而來。
“小心。”荀曜手中的劍朝金蟾的觸須砍去。
金蟾發現危險連忙收回觸須,它甚至做出防備姿勢。
白老太爺知道它的目的,連忙阻止,“晗兒先帶皇后娘娘離開這里。”
“祖父要留下來嗎?”
“它不會傷害祖父,它只是不認識你們,你們快離開。”
“可是它剛才要殺了我,它也想要吃掉孫女的眼珠,祖父卻在心疼一只恐怖的怪物。”白語晗怒聲道。
金蟾像是受了刺激,發出“呱呱呱”的聲音,它的肚腹鼓起像是要發力攻擊白語晗。
“萬物皆有靈,它是感受到了你對它的敵意,有祖父在不會讓它傷害你。”白老太爺和金蟾已經相處出感情了,他盡力安撫金蟾才讓它安靜下來。
江鳳華等人看著白老太爺靠近金蟾,金蟾真的收起了觸須并且蜷縮成一團,變得十分溫順,它仿佛就是一只普通的金蟾,是被人養的寵物。
“上百年過去了,會有人找上你們烏石家嗎?”江鳳華沉聲問道:“白氏的祖先從銀川國搬到中原,你們的祖先帶走了金蟾的蟾卵保留了下來,等著人來聯系,卻一等就是上百年,這么說這只金蟾比你們白家的祖先年紀還大,你們是要認它做老祖宗了才會把它供養起來。”
白老太爺頓了頓,又點了點頭,“是。”江皇后怎么知道得這么清楚?
她現在基本可以確定白家的這只金蟾,還有傷了萬家的那只都是百里川手中的蟾蜍所下的蟾卵,而阿史娜族王宮里的所有蟾蜍都被百里觴消滅了。
他并不知道百里川手中還有一只,所以他才沒有留下任何關于金蟾的消息,甚至在他往后余生的幾十年生命里并沒有再接觸金蟾。
百里川一直躲著,當時的金蟾并沒有長大,還不能被他利用他可能就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