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來送的鏢物,人呢?”
話剛說完,就有一個穿著一襲青衫的中年男人走來,“想必這位就是大名鼎鼎的馮九爺了吧!幸會幸會。”
馮青羽上下打量他,“閣下認識在下?”
男人道:“只要稍作打聽都知道馮氏鏢局九爺的名號,聽聞九爺押鏢從沒出過紕漏,所以我家主人愿出高價請九爺押鏢。”
馮青羽做這一行的確做出些名氣來,也早就摸索出門道了,只要白道和黑道上的人給面子,他的鏢物怎么都不會出事。
只是禹州發生了天災都還沒有緩過勁來,誰還敢往禹州跑,并且還是這么大的物件親自送到馮家請他押送。
他心里也升起一絲狐疑,“你家主人是何地方的人,運送的又是何物,是要送往盛京嗎?”
中年男人道:“我家主人姓鄒,江州人,我是鄒府的管家陳合,鄒家就是離禹州不遠的那個江州城里的鄒員外,就是因為路途遙遠所以我們直接送到馮家來了,想要請馮氏鏢局平安無恙將此物送到京都給我家老夫人賀壽的。”
“你們從江州趕來,為何不直接送到京都,你們家老爺應該有充足的人手自己送為何花錢請鏢局押送。”
男人道:“找馮氏鏢局走鏢的人應該都不是沒有人手的人吧!千里路程上的安全問題就是最大的問題,所以我家老爺才想重金聘請九爺幫這個忙。
路上匪徒猖獗,我家主人不敢冒險自己送,只得出此策保平安。”
馮青羽從不做沒有把握的買賣,更不敢說大話保證鏢物無恙,他道:“交給馮家我也不敢保證萬無一失,現在正值年關來了,路上的確很不安全,再則我剛娶嬌妻不便出遠門,所以這趟鏢馮家不走,管家請另請他人吧!”
男人握著拳頭有些著急了,他道,“你們已經接了啊,定錢都收了,箱子里裝的是我家老爺虔心為老夫人請的一尊佛像,不能吃不能穿的只要九爺打好招呼路上鐵定安全。”
公孫藍左右打量密封好的木箱子,她仿佛聽見里面有細碎的聲音傳出來。
她耳朵很靈敏,敢判定里面絕對不僅有佛像,還有別的東西。
她打量來人,只覺得他舉手投足有些刻意,不像一個管家的氣質。
她拉過馮青羽到一邊悄聲問他,“你剛才聽見什么聲音了嗎?”
馮青羽搖頭,“沒聽見,能有什么聲音。”
公孫藍托腮思索道:“真的有聲音,你怎么會沒聽見呢!像是……”蟾蜍的呱叫聲。
這時,陳管家直接道:“我家主子愿意出一百兩黃金雇傭馮九爺護送佛像到盛京。”
幾人聽一百兩“皇金”都屏住了呼吸,這么多“黃金”,哪個鄒員外這么舍得出錢。
沒等他們答應萬千山突然冒了出來,“傭金一百兩黃金,萬家鏢局接了。”
他們沒有看見的是木箱子里突在跳出一只體形龐大的金蟾,然而當陳管家當著他們的面打開木箱子檢查鏢物時那只金蟾又不見了。
公孫藍借機朝里面四處尋找,卻什么都沒有看見,連聲音都消失了。
這時,一股熟悉且刺鼻的怪味鉆入了她的鼻腔讓她有些頭暈眼花。
像是某種毒素的味道。
下一刻不等她多想,她直接暈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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