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是皇子，別人能做皇帝，你也能。”常太妃覺得皇帝不一定要有能力才能做的，有大臣輔佐就能做皇帝，關鍵是皇子的身份。

謝陽道：“其實皇上并不知道他母后做的事情……”

常太妃冷聲道：“你想干什么，可憐他，他有可憐我們嗎？還是說你害怕了，既然害怕了，你為什么要殺了舒雪惹出這些事來，當時你和舒朗怎么就沒忍一忍。”

謝陽也不想殺人，是舒雪撞破了他和舒朗見面，還聽到了不該聽的，她不能不死，他控制不住自己。

“陽兒，現在回不了頭了，你沒聽見程太后的話嗎？她有瞧得起過你的母妃嗎，有瞧得起過你嗎，若不是她，娘會帶著你住進西宮嗎？宮中的殘酷遠比你見到的更甚。

咱們所受的苦都是她帶來的，若不是母妃早察覺出她的心思，你和三王爺一樣早變成殘廢了，三王爺出生時腳也是好的，是她弄殘的，三王爺的母妃為此郁郁寡歡，后面一病不起，母妃能活著，是因為母妃帶著你逃了，你都忘記了她對你做的那些事情，若不是她，你會失手殺了……”

謝陽怒吼一聲：“母妃別說那件事了。”

他只覺得全身都臟，惡心想吐，常太妃冷聲道，“這一切都是程太后造成的，不是你要殺她們，她們是被程太后殺死的，不是我們的錯。”

謝陽情緒突然失控，常太妃越是靠近他，他越是覺得惡心想吐，轉身就離開了西宮。

常太妃道：“陽兒。”

嬤嬤走到常太妃面前，“今天皇上來說了那些話，奴婢瞧王爺還是顧著兄弟情誼，太妃娘娘剛才為什么不把糕點給江皇后吃了，她身邊的人實在太難對付了，就連汪嬤嬤，奴婢都說不上話，今天她主動來了，多好的機會啊！不過皇上吃了一塊。”

“皇上吃的那塊沒下毒。”常太妃道：“今天他們突然找到西宮，說明他們開始懷疑陽兒了，沒有萬全的計劃，本宮不敢冒險。”

“現在怎么辦，太妃娘娘真的要去勸王妃替皇上澄清嗎？”

“當然不會，既然走到了這一步就去告訴舒朗，有些事該讓大家都知道了。”常太妃為了今天忍了幾十年了，她一定要讓程瑯瑾付出更加慘痛的代價，她在乎的是她兒子的皇位，如果程瑯瑾的秘密被公布于眾，她兒子還有資格做皇帝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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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西宮出來，江鳳華拉著謝觴就往太醫院的方向走。

謝觴道：“先回御書房吧！”

“皇上剛才吃了常太妃遞的糕點，先去找御醫診脈。”

謝觴道：“朕的身體沒事，糕點沒毒，小時候常太妃經常做糕點拿給朕吃，這么多年了，什么事都沒有，她要毒害朕早就毒害了。”

“你話是這樣說，還不是害怕她在糕點里下毒，那塊糕點是常太妃給臣妾的，皇上怎么搶去吃了。”

謝觴道：“朕吃了，她沒有阻止，就說明沒毒，朕是怕有人害你，你不能出事，最近有太多人想要對江家出手，皇后出事才能動搖江家。”

江鳳華還是挺感動的，“你是皇帝，你也不能出事，以后咱們都要好好的。”

謝觴道，“其實常太妃是一個挺好的人，整個皇宮沒有人比她更加淡薄名利了，她一個人住在西宮幾十年了，不爭不搶養大了謝陽，再到謝陽出宮開府娶妻。”

他摟著她的腰身，掃了她肚子一眼，“你又有身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