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心愣怔，恭敬地讓開了路，舒妍臉上立馬揚起笑，“是。”

無心也默默跟了進來，今天晚上皇上原本要留在坤寧宮陪皇后娘娘的，也是小主子們的寢殿被燒了，皇后才讓小主子住進了主殿里。

只見他手腳麻利地伺候皇上換下錦袍，又讓人端來洗漱用品，謝觴慢條斯理地洗手洗臉，動作愜意又瀟灑，舒妍乖乖站在一邊，也被儒雅俊朗的皇帝吸引，她幾乎看癡迷了。

舒妍突然上前，“臣妾伺候陛下洗漱。”常太妃說宮里的女人就要臉皮厚，要等皇上主動召見，有的女人一輩子都沒被皇上召見過，結果就是孤獨終老，最后變成深宮怨婦。

謝觴遞了帕子給她。

舒妍只覺得受寵若驚連忙接過帕子準備給皇上擦拭，她如果能靠近皇上，皇上再順勢要了她，想到接下來會發生的事情她心里叮咚作響。

可是，正當她的手指觸碰到皇上的手背時，謝觴突然側身坐在了案幾前，“舒容華做了什么點心，給朕看看。”

無心聽到這里，心里猛地一緊，皇上是什么意思？

舒妍唇角掛著微笑，放下帕子連忙去打開了食盒，只見食盒里裝了兩層精致的糕點。

謝觴撇了一眼，夸獎道：“舒容華的確心靈手巧，點心做得很漂亮。”

無心連忙把糕點端開：“沒有試毒，皇上不可食用。”

舒妍一聽，連忙道：“臣妾親手做的，沒有毒。”

說完，她隨便拿了一塊放進了嘴里，“看吧，沒有毒。”

謝觴微微勾起唇角，“朕相信舒容華不會害朕，你也沒膽子敢害朕。”

舒妍微笑道：“臣妾是陛下的嬪妃，臣妾生是陛下的人，死是陛下的鬼。”

謝觴唇角抽了抽，“舒容華可會下棋？”

舒妍愣怔，“會一點，就是不精通，臣妾的棋藝沒有皇后娘娘的好。”

“既然會，陪朕下一局吧！”謝觴淡淡道。

“是。”舒妍早就知道皇上擅長棋藝，當初高貴妃也是經常和皇上下棋，還得了寵，所以這兩年她也研究過怎么下棋。

此時，她也十分緊張，長夜漫漫，她坐直了身體，特意露出白皙的脖子和鎖骨以下的地方，皇上血氣方剛，她又精心打扮過的，皇上怎么忍得了不碰她。

剛下了幾顆棋子，謝觴道：“舒容華和你的堂姐時常有往來吧！”

“啊！”舒妍愣怔。

“你堂姐舒雪死了，舒容華還不知道？”

舒妍點了點頭，“知道一些，是臣妾的母親請人傳了口信給臣妾說了這事，也沒說具體的。”

“你不傷心？”

舒妍捏著棋子的手指微抖，“當然傷心，不過逝者已矣，也許這就是雪堂姐的命吧。”

謝觴盯著她全身上下打扮得十分鮮艷，妝容也化得十分精致，這哪里像是死了堂姐的樣子。

她說出“逝者已矣”幾個字，怎么感覺有些滑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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