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古盟等勢力屹立諸天多年,鮮少會插手神族的恩怨,如今幾次三番出手,興許是推算到了什么。此世大劫非比尋常,劫難浪潮下,誰能笑到最后猶未可知。”
“吾族已經跟圣神族撕破面皮,眼下暫時不宜樹敵太多,不如且看著慢慢看著,在萬族廝殺中,找尋對吾族有利的契機。在此之前,吾建議先行收攏族內力量,以應對接下來圣神族可能到來的問題。另外封神臺方面也不能完全棄之不管,先讓族內一批天驕入內,為吾族爭奪幾分氣運。”極蠻神主比冰皇要冷靜許多,他對于如今的局勢也是看得透徹。
極淵神族如今所處的位置很尷尬。實力方面屬于比上不足,卻又比下有余的地步。
但偏偏極淵神族現在得罪的,乃是圣神族。不管是在神宮方面的力量,亦或是諸天的力量,他們都是要比圣神族差上一截。
這樣的差距。注定了極淵神族不可能跟圣神族正面爭鋒取勝。但同樣的。
圣神族也不可能傾盡全力,來對付極淵神族。如果說極淵神族暗中的敵對勢力不少,那么圣神族只會更多。
所以。在極蠻神主看來。現在極淵神族要做的就是穩扎穩打,不必再冒然掀起事端,就算是被太古盟擺了一道,也暫且忍了。
等到他日有機會,再行找回場子。片刻。冰皇嘆了口氣:“如此也只能按照極蠻神主所行事了!”……古荒峰。
古樹茂盛的枝葉下,有兩人面對面而坐。
“蠻荒神主隕落的事情,刑峰主應該清楚了吧。”沉長青看向面前的古荒刑,澹澹說道。
他閉關半年,把所有的源點全部化為自身實力后,便是率先出關,來這里跟眼前這位見了一面。
聞。古荒刑面色微變:“此事在下已是知曉。”他不清楚沉長青說這個事情的用意在哪里,卻也只能如實回答。
沉長青說道:“據本座了解,在原先三尊古老神主隕落以后,古荒神族就只余下兩尊古老神主了吧。”
“不錯。”古荒刑頷首。
“蠻荒神主本為其中一尊古老神主,剩下的一尊古老神主名喚羽世神主。如今蠻荒神主隕落,古荒神族內應該是只剩下羽世神主坐鎮。”說到這里。
古荒刑心中也是感覺到有些悲涼。曾經也算是鼎盛的古荒神族,不知不覺間卻是走到了這一步。
縱觀整個神族,也只有一尊行將就木的古老神主存世。沒落至此。屬實是古荒神族的悲哀。
看著眼前的沉長青,古荒刑忽然間發現,古荒神族除了古荒以外,剩下的神主好像都是折在對方的手上。
換句話來說。古荒神族的沒落至此,差不多是其一手促成的。但是。古荒刑卻也沒有任何怪罪沉長青的想法。
既是不敢,也是沒有理由。因為從血殺神主的隕落,再到最后的蠻荒神主隕落,都算是古荒神族主動出手的緣故。
再說了。古荒刑也沒有忘記自己如今的身份。他雖然是古荒神族的修士,但也是天宗的古荒峰峰主。
想到這。古荒刑試探性的問道:“如今蠻荒神主隕落,宗主可是有什么打算?”
“你覺得本座會有什么打算?”沉長青不答反問,似笑非笑的看著對方。
見此。古荒刑硬著頭皮說道:“按理來說,古荒神族如今局面乃是咎由自取,但我再怎么說,也是出自于古荒神族,斷然不能就這樣看著神族滅亡。如果宗主是打算如同對付雷澤神族一般,直接滅掉古荒神族的話,在下希望宗主能手下留情。”隨著古荒刑的話音落下,場面忽然間陷入了寂靜。
沉長青沒有說話,古荒刑也是背后見汗。在沉長青的面前。這位古荒峰峰主,感受到了一股強大的壓力。
但盡管心中承壓,古荒刑強行穩住自己心神,眼神堅定的看著沉長青。
“還請宗主給古荒神族一個機會。”
“古荒神族的所作所為,縱然是將其滅個十遍八遍,本座都覺得不是問題。”沉長青甫一開口,就讓古荒刑腦門見汗。
“宗主……”正當古荒刑要說話的時候,沉長青已是話鋒一轉。
“但刑峰主是我天宗長老,又是古荒峰的峰主,你既然開口,本座也不可能不賣你面子。如今蠻荒神主隕落,古荒神族內部必定一片混亂,如今就有一個挽救古荒神族的機會,就看邢峰主能不能把握得住了。”
“宗主的意思是?”古荒刑臉色微怔,隱隱間有了一點猜測。沉長青正色說道:“你若有想法,本座可扶持你為古荒神族的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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