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城。
沈長青自入住以來,時間悄默默便是過去數天。
這些天。
他都是在城中閑逛,偶爾離開都城,前往天羅界的其他地方游歷。
難得來到一個陌生的天地,沈長青也想借此好好領略一下,天羅界的不同尋常。
以他的腳力。
數天時間,足以走遍整個天羅界了。
期間。
沈長青也見識到了宗門間的廝殺,散修劫掠村落城鎮,爆發出強烈的沖突。
但由于天羅皇庭的實力夠強,任何地方有動亂,都會第一時間鎮壓下去,幾乎沒有劫掠者能逃脫的了。
值得一說的是。
天羅界的修士,哪怕是剛剛出生的嬰兒,都是擁有一定的修為在身。
唯一不同的是。
天羅界一些實力低微的修士,沒有幻化天地道體的資格,都是以本體視之,所生嬰孩也是極為駭人。
但也并非全部都是如此。
只因天羅界內存在一種名為化形丹的丹藥,只要付出丹藥,不管修為多寡,都能幻化出天地道體的形態。
只是說。
化形丹價格雖然不貴,卻也絕對不便宜,底層修士中能購買化形丹者,其實并沒有多少。
「這就是化形丹吧!」
某個村鎮中,沈長青手中捏著一枚淡青色的丹藥,仔細研究了一番,便是大致明白了一些丹藥的原理。
化形丹本身就不是高深的丹藥,就算是沈長青不精通煉丹一道,可只要稍微探查一下,就能明白化形丹的原理是什么。
可以說。
到了沈長青這等級別的強者,雖然還做不到一法通而萬法皆通,但任何手段稍微研究一下,入個門是沒什么問題的。
此時。
酒肆內,不少面目猙獰,身體非人的修士,都是把兇狠的目光落在了沈長青手中的丹藥上面,眼中流露出人性化的渴望。
化形丹!
在這里可是珍貴的丹藥。
不過。
這些修士盡管內心渴望不已,卻也不敢貿然出手搶奪
。只因沈長青如今人一般的模樣,讓這些修士暗自忌憚不已。
在天羅界中,有一個不成文的規矩。
但凡能擁有天地道體的修士,都沒有一個是簡單之輩。要么自身實力強大,能夠得到化形丹或者憑借自身實力化形,要么就是背后擁有一個不小的勢力,能提供到化形丹。
不管是哪一種,都不是他們這些底層散修能夠得罪的。察覺到周圍修士的目光,沈長青隨手把化形丹收起,然后起身離開酒肆。
他沒有把化形丹給任何一個修士,雖說此丹藥對自己來說,完全是可有可無的東西。
然而。
丹藥一旦丟給其中一個修士,必定會讓在場其他修士爭奪,因此爆發出慘烈廝殺。
沈長青清楚自己是應天羅皇的邀請前來,不是為了來對付天羅氏族的,區區一枚化形丹引發一場爭斗,那就沒有必要了。
等到離開酒肆以后。
沈長青入眼見到的,就是一片干裂的土路,以及黃土堆徹而成的城墻,到處可見一個個體態猙獰的修士來往行走,身上大多都是披著獸皮,眼神狠厲。
「同一方天地,此地與都城卻是兩個極端!"
沈長青暗自搖頭。
都城當中,繁榮興盛,每一個修士都是身著綾羅綢緞,體態儀表非凡,一副修士該有的超然物外。
可在看這里,衣不蔽體,到處可見殺伐爭斗,赫然就是一副蠻荒景象。
從此處就可看得出來。
不論修行與否,底層終究是底層,并不會改變什么。每隔一段時間,或許能有一兩個天賦異稟的修士脫離蠻荒,走入天羅界的繁榮區域,可絕大部分的修士,終其一生都是在蠻荒中廝殺。
不過。
這些事情與沈長青無關。
他在天羅界游歷,也只是為了見識下天羅界的不同罷了。
可如今看來。
天羅界在某種意義上,與人族并無區別。
其他各族,想來也是差不了多少。
忽然。
天穹有流光劃過,璀璨神光甚至掩蓋大日光芒,可怖的威壓逸散出來,讓周圍的修士都是本能抬頭,看向上空的時候,眼中有敬畏神色。
沈長青眼睛微瞇,其他修士看不到流光中的景象,他卻能見到那是一個個身披銀甲的修士,正在御空而行。
"終于是要開戰了嗎?"_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