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羅皇此來天宗,不會只是為了確認本座,到底是不是明河神君重生吧?"
沈長青認真的看著對方,仿佛要把眼前的人給完全看穿一樣。
平靜的眸光,讓天羅皇心神本能的一突。
這個時候他才反應過來,自己面前坐著的乃是號稱第一神王,能斬殺諸天神主的強者,并非是尋常的氏族神王。
不說對方到底是不是上古神君重生,只憑借對方的實力,就不是自己能放肆的。
瞬間。
天羅皇神色肅穆,沉聲說道:「本皇方才有些失禮了,還望扶宗主莫怪。」
「些許小事,天羅皇不用在意,不如直接進入正題吧。」沈長青收回目光,淡然笑道,本來有些凝重的氛圍,都是徒然消散不見。
對方來此,必要目的。
沈長青也想看一看,這位天羅氏族的皇者,葫蘆里面到底賣的什么藥。
天羅皇正色說道:「既然扶宗主開口,那么本皇也沒什么好隱瞞的,本皇此次前來,乃是想要與扶宗主合作。」「天羅皇所說的合作,又是何意?
沈長青不動聲色的問道。
天羅皇說道:「如今諸天局勢想必扶宗主也是清楚,自天魔降世以來,多少老牌氏族被滅,諸天勢力俱是自危。我天羅氏族自問也是底蘊匪淺,可惜也沒有獨善其身的把握。
如今天宗在扶宗主的治理下蒸蒸日上,諸天局勢盡管混亂,也沒有波及到天宗分毫,可見天宗勢力著實雄厚。」天羅皇先是吹捧了一下天宗以及沈長青,隨后才是往下進入正題。
「然而天宗的勢力雖強,可是敵對勢力亦有不少,眼下大劫未曾真正掀起,尚且波及不到天宗。
可若是等到真正大劫掀起的時候,就算是那些隱世神族,都未必能夠置身事外。
此等情況下,天宗依靠自身的力量難免會有些獨木難支如果能與天羅氏族合作,你我二足互相扶持,當有望渡過此劫。」
天羅皇神色無比的認真。
待他說完。
沈長青微微搖頭,臉上神色沒有太大波動。
「大劫的事情誰也說不準,另外天羅氏族雖是老牌氏族,可到底是沒有神主坐鎮,本座雖說實力冠絕諸天,但對付等閑神主沒有問題。
天羅氏族想要與天宗合作,也不是憑借天羅皇空口白話就能做到的。
要么天羅氏族拿出相應的誠意,要么就讓本座見到天羅氏族的實力。
如果什么都沒有,閣下此舉又跟空手套白狼有什么分別?」
天宗現在不是什么勢力都能上門尋求合作的。
像是太古盟那等勢力,自是不用多說。
天宗相距那等勢力,還有相當大的差距,與之結盟合作,利大于弊。
同理。
要不是天宗背后有劍神族撐腰,太古盟等勢力也不可能去跟天宗結盟,畢竟天宗的實力太弱,難入太古盟等勢力的眼。別看沈長青現在能斬殺一般的神主,可太古盟等勢力,哪一個不是擁有頂尖神主坐鎮。
神主一二重的修士在這等勢力面前,也算不得什么。這等級別的勢力與天宗結盟,完全就沒有那個必要。眼下也是一樣的。
天羅氏族在天宗眼中,也是算不得什么。
不管是天羅皇亦或是其他的神王,在沈長青面前不說是螻蟻,但絕對差不了多少。
如果天羅氏族沒有拿出讓天宗心動的籌碼,沈長青豈會與對方合作。
合作二字。
從來都不是嘴上說說的。
在兩者實力不對等的情況下,必須要有一方拿出誠意才行。
沈長青的回答,好似完全在天羅皇的預料當中,他面色不變淡然笑道:「天羅氏族的確是沒有神主坐鎮,不能與天宗鎞美。
但自上古以來,天羅氏族底蘊積攢不淺,諸天中多有氏族耳目,另外天羅氏族內擁有至寶玉虛古鏡,能窺探諸天事物。扶宗主有任何需求,或者是想要尋找的東西,天羅氏族都能竭力相助。」
玉虛古鏡!
沈長青眼睛一瞇。
他倒是沒有料到,天羅氏族內還擁有此等至寶。
能探查諸天事物。
如果說借助玉虛古鏡的力量,說不定能有望找到祭天鼎的存在。
不過。
這些想法只是在沈長青的內心出現,沒有真正的表達出來。
待到天羅皇話音落下的時候,沈長青搖頭說道:單憑這一點,天羅氏族還沒有跟天宗合作的資格!「
「本皇不才,為如今天羅氏族的至強者,已入半步神主境,此次大爭之世當有望證道神主,如若本皇證道成功,天羅氏族當為神族。
一方新晉神族與天宗合作,相信不會抹了天宗的面子。」天羅皇也不惱怒,認真說道。
沈長青聞,仍然是搖頭:「證道神主與否,誰也說不準,諸天多少半步神主都卡在臨門一腳上面,終其一生都沒能破境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