雩風至、三月歸,清明谷雨兩節氣,萬物更新多明潔。
雩風真君與周元不同,周元初入己道有異象,雩風真君己道至全變天象。
他緩緩踏步來、好似春風至,一時天地也變、人心亦暖,如醉春風萬般舒暢。
那是己心動天地動、己道明天地順的獨特風采,亦表示他是真正的得道真仙,方才行而有跡、處處隨意。
“我等拜見祖師,恭迎祖師法駕。”
“我等拜見雩風真君,恭迎真君顯圣入世。”
“諸位不必多禮,我為客來、主家置宴,應當多賀他喜、少拜我名。”
李思、志方、守明三位人間掌門,與其門下弟子遇到了對手。
少年虞皇毫無下限,滿臉崇拜、不斷贊頌,十分真心顯十二赤誠、匍匐在地感激涕零。
最關鍵的是他這等作態還不是逢場作戲,而是真心實意的敬拜大德真修。
滿心皆是,我家道門太興旺了,今后定要好好修煉,不負這等廣大盛景。
幸好雩風真君出法隨,春風來扶眾人起身。
否則少年虞皇定能爭奪最虔誠的稱號,讓人間道人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沒臉沒皮。
倒是混元一脈的道人最自在,一是,來者是他們的祖師,無需太過拘束。
二是,除了譚越與云天君外大家皆是真君,無需過分崇敬。
當然譚越很尷尬就是了,祖師是真君、師父是真君、弟子還是真君。
唯有他夾在中間不上不下,竟然成了混元一脈的基石。
“···,太和觀的同門何時來,他們再不來我就無地自容了。”
卻是雩風三月來、眾人皆歡喜,唯有如意真人幽怨、真幻道人憂思。
只不過前者見招搖、恨不得身份互換,后者多慚愧、頻望師伯容。
趁此期間,周元仔細打量了一番雩風真君的風采。
其身著清明谷雨袍、手持混元應辰尺,頭戴春風無極冠、腳踏兩儀天罡履。
面似中年、溫和親切,未笑先有三分善、靜立亦如暖陽天。
名號前有日晷騰龍圖標,上書‘元辰應時’四枚青篆,全稱則為三月守時?86級雩風真君?谷和。
除此之外,沖和真人的名號也變為了混元復始?76級沖和真君?晏秋。
“沖和道友,不是我說你···”
“禮不可廢,喚我真君。”
“···,太招搖、太張揚了,老道素來含蓄,不好與人炫耀。”
如意真人心累牙酸,終究還是破防了。
在他看來,福娃真君乃應時子五,不是凡俗、不必羨慕。
雩風真君為道門前輩,成名日久應當敬重。
可沖和真人怎么回事,之前聚首時明明大家都一樣,為何再見忽生分、偏偏成了己道真。
“道友看開些,我近日準備對譚越加以管教,讓他也精進幾分、不拖后腿。”
“我···,你···”
沖和道人口出狂、如意真人難以招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