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是自己心心念念的人。
心中的想法無比復雜,有興奮也有激動,更有冒犯。
還有背德的刺激感。
想伸手摸一摸,又趕緊把手收了回來,古一一有起床氣,如果吵醒了她,那可是會生氣一整天的。
用最小的動作抽身,連鞋子都不敢穿,只敢用襪子踩地,生怕吵醒了姑奶奶。
……
“江侯今天怎么回事,今天心情貌似很好,容國公怎么挑釁他都沒有接招,難不成兩人暗地里求和了?”
“我看不見的,江侯明顯就沒有聽容國公講話,一直在傻笑。你說,是不是江侯知道了什么開心的事兒?”
“能令江侯開心的事兒,怕是只有容國公滿門抄斬這一件了。”
下朝以后,大臣們你一我一語的討論著。
江乘云聽到了也沒有當回事兒,隨意找了兩個還算相熟的大臣一起去酒樓里喝酒了。
喝的醉醺醺的回了府,直奔古一一的房里,第二天早晨悄悄溜走,循環往復。
“李大人,王大人,酒樓喝酒,我請客。”
兩位大人連連擺手,“侯爺,您還是饒了我們倆吧,我現在聽見酒這個字就頭疼,一進酒樓就想吐,您找別人吧。”
江乘云也不好強迫人家的,轉頭看向其他大人,就連剛入職場的幾位新人都連連轉身,實在是跟他喝酒喝怕了。
那哪是喝酒啊?
一口菜都不吃,純灌。
那架勢就單純的想喝醉呀。
江乘云是習武的,能受得了,可是這些大人們受不了呀。
滿朝文武沒有一個樂意跟江乘云喝酒,都是他請酒門的受害者。
江乘云四處尋找著,目光突然落到了容國公身上,大步上前,“聽說國公爺酒量不行,也不知道是真的還是假的?”
“什么?本國公酒量不行!哪個混蛋傳出來的謬論!走,本國公非得喝趴你不可。”
進了國公府,兩人一杯接著一杯,連丫鬟都出來勸了,“國公爺,我看侯爺就是單純的想灌您,您可千萬不要上當呀。”
容國公眉頭緊鎖,他也是這么想的,哪有人上來就純喝酒的,怪不得這幾天這個家伙在朝上都不和自己懟了呢,看來是在朝上懟不過自己,想要喝酒灌死自己,門都沒有。
“江乘云,你好惡心的心思,也不知道當初一一怎么就看上你個混蛋了。”容國公大手一揮,“想害我,門都沒有,送客。”
今天竟然沒有喝醉,江乘云只好拿酒潑到身上裝醉了,要不然可就真的沒有理由去古一一房里睡覺了。
畢竟裝醉不是真醉,他也沒有那么好的演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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