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
顧文樺剛回到顧家老宅,就被顧老夫人叫去了臥室。
對于顧氏集團目前的困境,顧老夫人雖然沒有身處其中,但她多多少少還是知道些的。
剛一進去,顧老夫人便將沉甸甸的首飾盒交到顧文樺手上。
她說:“顧氏集團的事情,我都已經知道了,這些首飾值不少錢,你都拿賣了換錢吧。”
顧文樺垂眸,看了眼手上的首飾盒,“媽,您這……”
“如今顧氏集團資金鏈斷裂,賬上的資金又能支撐多久?把這些首飾賣了,起碼能暫時解決一部分問題。”
顧文樺緊握著首飾盒,心里涌起難以喻的情緒。
接著,顧老夫人又從口袋里掏出一張銀行卡,遞給顧文樺。
“這里面還有一筆錢,是我多年來的積蓄,你都拿去吧。”
顧文樺連忙推辭,“媽,這錢我不能要,您還是收回去吧,以備不時之需。”
顧老夫人卻笑了笑,將銀行卡塞回到顧文樺手里,說:“現在正是需要錢的時候,你就別跟我客氣了。”
顧文樺握著手里的銀行卡,心里沉甸甸的。
沉默片刻,他才緩緩開口,“這些東西我先收下,等集團的問題解決了,我再把這些東西還回來。”
“好。”
顧老夫人眼神帶著復雜的情緒,深深地看了顧文樺一眼。
她略微猶豫了一下,然后試探性地開口:“文樺,要是真的解決不了顧氏集團的問題,我們還是……”
“媽,您想讓我向顧景湛低頭?”
顧文樺一下就捕捉到了顧老夫人話語中的弦外之音。
顧老夫人長長嘆息一聲,神色憂慮,轉身走到窗前,目光眺向遠方。
“文樺,如果郁金財團不松口,就沒有銀行肯貸款給我們,顧氏集團的前景堪憂啊!”
話雖如此,但顧文樺心里有自己的傲氣和堅持。
更何況,要老子去向小子低頭認錯,這算怎么回事?
這要是傳出去了,他還怎么在京都混?
顧文樺態度堅決,“就算最后顧氏集團會毀在我手上,我也不會向顧景湛低頭,絕不!”
“文樺!”
顧老夫人回過身,面對著顧文樺,語氣帶著幾分威嚴。
“顧氏集團是顧家祖輩打下來的江山,要是讓顧氏集團毀在我們手里,我們還有何顏面去見顧家的列祖列宗?”
聞,顧文樺漸漸冷靜下來。
如今現實的困難就擺在眼前,而顧氏集團的未來也掌握在他手上……
顧文樺閉上眼睛,陷入了深深的沉思,心里充滿了掙扎與無奈。
顧老夫人見他十分糾結與為難的樣子,便不再逼他。
“你要是拉不下這個臉,那就讓我這老太婆去求景湛,求他高抬貴手放我們一馬。”
顧文樺睜開眼,心里五味雜陳:“媽……”
“行了,就這么定了。”顧老夫人打斷他的話,“明天我就跟李嫂去一趟瑰苑。”
顧文樺張了張嘴,結果憋了半天,也說不出一句話來。
最后,只好按顧老夫人的意思去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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