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來之前向晚蕎跟他說了很多話,但他心里還是很別扭,沒有辦法釋然。
他語氣很淡,帶著一絲疏離感,說:“祝您福如東海,壽比南山。”
“好。”
顧老夫人能看見他來就已經很知足了,并沒有說什么。
向晚蕎在一旁送上精心準備的生辰賀禮,從容大方地對顧老夫人說:“奶奶,這是我跟阿湛送您的生辰賀禮。祝您年年有今日,歲歲有今朝!”
這是她第一次見顧老夫人,但她的表現完全沒有一絲生澀的感覺,反倒充滿了尊敬和祝福。
顧老夫人不動聲色地打量著她。
這位孫媳婦似乎比她想象中的好很多,也并沒有外界說得那么不堪。
顧老夫人淡淡一笑,收下賀禮,溫和又不失威嚴地說:“好,以后多跟阿湛回來吃飯。”
向晚蕎偏眸看了眼顧景湛,而后點頭應道:“我會的。”
“一個一無是處、胸無點墨的向家大小姐能送出什么名貴的賀禮?怕不是隨便找的贗品來充數吧,也不怕丟人。”
忽然,一道尖酸刻薄的聲音從不遠處響起,打破了這和諧的畫面。
向晚蕎循聲望去,說話的那個女人她并不認識。
女人身穿一襲淺綠色晚禮裙,腳下踩著細高跟,緩緩朝他們走過來,擺著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態。
從她說話的語氣和高傲的神態,這似乎也是顧家人。
后來向晚蕎才知道,出來嗆她的那個女人叫向瑜,是顧景湛的姑姑顧懷念的女兒,是他關系比較親的表妹。
只不過顧懷念五年前生病去世了,溫瑜就被她父親溫誠儒送出國讀書,最近才畢業回了國。
溫瑜停在向晚蕎跟前,眼神上下打量著她,滿眼的不屑:“你就是我表哥非娶不可的女人?看著也不怎么樣嘛!”
聞,溫誠儒先一步上前制止。
“小瑜,不許這么沒禮貌!”
顧老夫人見顧景湛臉色有些不好,也開口說話了,“小瑜,注意分寸,別在這兒胡鬧。”
溫瑜不說話了,但眼里滿是不屑與挑釁。
向晚蕎自始至終都沒有生氣,心如止水,一抹得體的笑容依舊掛在臉上。
她語氣不卑不亢:“你看著不怎么樣不重要,只要阿湛喜歡我就行。”
“另外,奶奶都還沒拆禮物,你就一口咬定它是贗品,我看你腦子也不怎么樣嘛!”
“你!”溫瑜氣呼呼地指著她,“你居然敢罵我!”
向晚蕎淡然一笑,毫不示弱。
“為什么不敢?先不說你是哪位,就憑你剛才沒頭沒腦地說一些沒有任何根據的話,我就有充分的理由反駁你。”
向晚蕎的聲音始終溫溫柔柔的,但攻擊性十足。
顧老夫人看著她,眼里多了幾分贊賞。
溫瑜雙手叉腰,氣勢洶洶地說:“呵,你連我是誰都不知道?我叫溫瑜,是顧懷念的女兒!”
向晚蕎拖著尾音哦了一聲,然后轉頭問顧景湛,“她是你的……”
“表妹。”顧景湛毫無感情地吐了兩個字。
向晚蕎眼里閃過一絲戲謔,嘲諷道:“那按照輩分,你還得叫我一聲表嫂,所以我有什么不敢罵的?”
“向晚蕎!”
“乖,叫表嫂,不然顯得你很沒有禮貌。”
溫瑜氣得臉色通紅,但偏偏又說不出話來反駁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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