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栩安聽到這無理的要求,一下就怒了,“向晚蕎,你別太過分!你居然讓一個長輩給你跪下道歉,你良心過意得去嗎?”
向晚蕎語氣輕蔑,回懟道:“我良心為什么過意不去?就你媽那樣的,哪有一個長輩該有的樣子?”
“向晚蕎!”他沉聲怒吼。
“肖先生,你這是求人該有的態度嗎?”
向晚蕎心如止水,聲音平靜得沒有一絲一毫的波瀾。
“你要是沒想清楚,就不要給我打電話,我的時間很寶貴,你浪費不起。”
肖栩安深吸一口氣,被迫無奈地轉變了說話的態度,聲音低低的,極為不情愿地說:“對不起,我錯了。”
向晚蕎拖著尾音嗯了聲,像是在教育孩子一樣,“這就對了嘛!既然是求人,就別那么硬氣。”
肖栩安后槽牙都快咬碎了,但他的視頻還在向晚蕎手上,何蓮的命運也攥在她手里,所有不滿的情緒只能生生咽下去。
敢怒不敢。
他咬牙切齒地問:“那你能出來跟我見一面嗎?”
“三點半,悠然咖啡館。”向晚蕎直接回了他時間和地點。
說完,她就把電話掛了。
向晚蕎放下手機,端起手邊裝著牛奶的玻璃杯,優雅地喝了一口,眼神里帶著幾分探究之意。
肖栩安,我倒要看看你還想玩什么花樣。
三點半不到,肖栩安就來到了向晚蕎說的那個悠然咖啡館,找了個位置坐下,點了杯咖啡在那等著。
向晚蕎是卡著時間點來的,來的時候身邊還跟著兩個保鏢。
肖栩安輕嗤:“至于這么興師動眾嗎?”
向晚蕎摘掉墨鏡,拉開他對面的椅子坐下,說:“我是為了自己的安全著想。”
她剛一坐下,咖啡店的服務員就走過來,問:“小姐,請問您要喝點什么?”
“什么都不喝,我說幾句話就走了。”向晚蕎回。
“好的。”
隨即,服務員走了,回到自己的工作崗位。
向晚蕎也不廢話,直接進入主題:“說吧,想聊什么?”
“你要怎么樣才肯放過我媽,不讓她坐牢?”肖栩安還是那個問題。
“我記得我在警察局的時候已經說得很清楚了,這件事情我不僅不接受和解,并且會追究到底。”
見她回答得還是如此決絕,肖栩安眸色倏然變得陰沉,藏在桌底下的手緊緊攥住。
他隱忍著怒氣,沉聲道:“我媽說了,她愿意向你賠禮道歉,也愿意給你雙倍賠償,只要你肯放過她,不讓她坐牢。”
向晚蕎從紅唇里溢出一聲冷笑,“這次放過她,那下次呢?人不受點教訓,是永遠不會長記性的。”
譬如她自己。
她前世所經歷的種種,就是最好的例證。
肖栩安道:“我保證她以后不會再犯,也不會再去招惹你。”
“你保證?”向晚蕎冷漠地注視著他,語氣清冽地拷問道:“你憑什么保證?”
肖栩安被她嗆得說不出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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