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栩安牽起她的手,握在手心里,貼心安慰道:“所以你以后都不用再害怕了,因為呂志翔再也威脅不到你。”
呂思薇勉強一笑。
呂志翔確實威脅不到她了,可還有一個人時刻威脅著她。
肖栩安并不知道她在想些什么,只是高興地對她說:“薇薇,我們的好日子就快來臨了。”
“嗯。”
第二天。
肖栩安從助理那里得知,顧景湛平安回到京都,心情直接跌到谷底。
“這怎么可能!”
助理回道:“我親眼所見,顧景湛已經回顧氏上班了。”
肖栩安閉眼,認命般回了句:“好,我知道了,你先出去吧。”
“是。”
助理離開后,他從辦公桌的抽屜里拿出另一部手機。
這是專門聯系歐洲那邊的電話。
電話響了很久,沒人接。
肖栩安看了眼時間,才想起來時差問題。
最后,他把手機收起來,沒再打。
肖啟剛也得到了消息,緊張兮兮地闖進他的辦公室。
“聽說顧景湛平安回來了。”
“嗯。”
“那現在怎么辦?顧景湛沒死,向晚蕎那邊還動得了嗎?”
“為什么動不了?”肖栩安瞇了瞇眼,眼里閃過一絲狠厲,“向晚蕎回來了,正好給了我們動手的機會。”
肖啟剛問:“那你打算什么時候動手?”
“什么都得等股東大會結束以后,這次我不允許再有任何差池。”
肖啟剛點了點頭,表示贊同。
肖栩安透過透明玻璃看了眼辦公室外面的情況,而后傾身向前,小心謹慎地詢問老爺子的情況。
“老爺子那邊情況怎么樣了?藥每天都下到他飯菜里了嗎?”
肖啟剛也有些心虛地回頭看了眼,確定沒人才開口說:“每天都下到他飯菜里了,藥像是起作用了。”
“他這兩天是不是總一個人發呆,反應開始遲鈍?”
肖啟剛點了點頭,“昨天晚上他還把我給認錯了。”
“這就證明我給你的藥起作用了。”
肖栩安唇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笑,指使他說:“今晚給老爺子加大一點劑量,這樣他明天就沒辦法出席股東會了。”
肖啟剛倒不像肖栩安那么狠得下心,再怎么說那也是自己的親生父親。
“可這樣……真的不會傷害到他的身體嗎?”
“他只是會變癡呆而已,又不會喪命,你怕什么。”
肖啟剛為難地撓了撓頭,“再怎么說,他也是我爸……”
“可他有把你當兒子嗎?”
肖栩安從中挑唆。
“如果他把你當兒子,那他退位之后就應該把位置傳給你。”
“我查過了,老爺子早早立好了遺囑,他把整個肖家和整個肖氏集團都給了肖沐辰,可他卻一分錢都沒分給我們。”
“既然他們不仁,那就別怪我們不義。我們這么做,不過是拿回屬于我們的東西罷了。”
聞悉,肖啟剛心底最后那一絲猶豫被徹底抹平。
“好,我都聽你的。”
肖栩安眸色深沉,唇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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