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睡醒后,天早已經亮了。
關陽親自下廚,給我準備了早餐,似乎在感謝我昨天晚上仗義幫忙。我在心里暗暗決定,這種事情不會有下次了,如果再有,讓他自己去干,我是不會再做了。
吃飯時他跟我說,今天不做生意了,專門陪我去姜家看看。
說起來,那片小區離關陽的古玩店并不遠,也就十幾公里,算是附近比較有名的爛尾樓了。
我一聽十幾公里,當時就驚呆了。
那天晚上我們從姜家逃出來時,明顯有東西想阻止我們,后來關陽使用了縮地成寸,道家最高級的法術,才化險為夷。
在我的印象里,這種道術聽起來似乎很厲害,但真正能掌握,并瞬間移動十幾公里的,幾乎沒有一個人。
擁有這種法術,那豈不是跟地仙差不多了,已經完全脫離了人類的范疇。
對此,我還專門請教了關陽。
他只說,那天我被陰毒侵入身體,后來整個人都陷入了昏迷,他背著小師妹,又攙扶著我,不知道走了多久才從爛尾樓逃出來。
縮地成寸也只是一種障眼法,對付那些臟東西比較管用,可以欺騙它們的眼睛,并不是真的能讓人瞬間移動。
他的解釋聽起來似乎有些牽強,跟我理解的完全不一樣,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不想說實話。
我總覺得,關陽這人身份特殊,挺神秘的,說不定他背后還有更厲害的人物。
抱上這條大腿,即使真有人在背后算計我,我也不是沒有把握應對。
對了,姜家兇宅,你這次去務必小心點,說不定還會碰見它們。
關陽夾了一口菜塞進嘴里,含糊不清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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