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風宇瀚的背影,看著555層的環境,平瀚心中卻是無比激動。_h*o?n`g\e·x?s~..c~o~m/
特別是一想到接下來可能就要見到張羽,見到自己這輩子的生死大敵,并將這位勁敵拿下……平瀚心中就涌起一種許久許久都未有出現的激動情緒。
“張羽……我已經迫不及待見到你那滿是驚愕的面容了。”
一路通過各種渠道持續前進,又借助邪神儀式的力量躲避開了各種監控設備。
眾人終于進入了目標實驗室內。
感受著四周圍的靈界變化,風宇瀚說道:“這里的靈界信號被徹底封鎖了,我們暫時失去了對外通信的能力。”
風宇瀚的眼骸微微一跳,接下來已經開始了錄像。
“你們留在這里,我先進去看看張羽在不在里面。”
平瀚聞劇烈震動了起來,符心藥說道:“我們一起跟你進去吧。”
風宇瀚掃了兩人一眼,淡淡道:“進去以后,我可不保證你們的生存率。”
但在符心藥看來,跟著眼前的這位神秘元嬰才是最安全的。
而已經無比偏激、失常的平瀚更是想親眼看到張羽被擒拿的畫面。
于是一人一魂緊緊跟在了風宇瀚的身后,潛向了實驗室深處。
靠著自身的本領,外加之邪神的儀式力量,風宇瀚帶著符心藥,就好象是黑暗中的一抹幽影一般,朝著前方不斷潛入。
而隨著他們的深入,便感覺到空氣中的靈機變得越來越濃郁,就象是一層層蒙蒙的水霧,朝著前方涌去。
感受著這一切的符心藥有些震驚道:“好強烈的靈機涌動。”
風宇瀚看著空氣中的靈機痕跡,說道:“是鯨吸吐納法,這門功法本就以吐納量為長,而如果能維持在一個范圍內持續吐納的話,就還能繼續提升吐納效率。如聞罔嶵新蟑潔庚薪噲”
“從這個量來看……”風宇瀚的手掌輕輕拂過空氣中水霧似的靈機,判斷道:“張羽已經在這里停留了差不多5個月的時間。”
說話間,風宇瀚繼續向前走去,很快就看到了建筑中一個個奇異的大洞。
看著墻面上或大或小的洞口,符心藥一臉疑惑道:“這是什么?”
她的眼骸掃過洞口光滑無比的切面,奇道:“這是張羽在墻上切開的洞?他為什么要做這種事情?”
風宇瀚卻是目光一凝,直接蹲在了一個直徑一米的洞口前,沉聲說道:“這是元嬰的痕跡。”
一旁的符心藥一驚:“元嬰?”
風宇瀚判斷道:“古代修士突破元嬰,都是自己煉制出元嬰來。”
“但金丹修士煉制的元嬰,又如何與元嬰修士煉制,甚至是化神修士煉制的相比?”
“特別是到了現代以后,能成就元嬰者,無一不是精英中的精英,各項條件都萬中無一的學霸,那就更不可能隨隨便便靠自己煉制的元嬰來突破。”
“但如此一來,就有一個弊端,那就是元嬰太過強大,金丹境的修士想要掌握就需要進行練習,需要進行種種調制。”
風宇瀚、符心藥快速向前走去,便看到墻上的洞口越來越小,數量也越來越少,而風宇瀚的目光也越來越凝重。
只聽風宇瀚接著說道:“在這個修煉過程中,元嬰往往會不受控制地脫殼而去,在修煉者的周圍游走。”
“因為元嬰投射了修煉者的本能意識,若掌控不精,就會隨著心中雜念而胡亂行動。”
“又因為元嬰是修士高濃度的意念、法力、罡氣、氣血的混合物,哪怕只是輕輕的碰撞……也會對外界造成種種損壞。”
符心藥驚道:“所以你是說這些痕跡是張羽在修煉元嬰導致的?他要突破元嬰了不成?”
看著墻面上的一個個洞口,從一米直徑,逐漸縮小成拳頭大小,風宇瀚說道:“也許吧。咸魚墈書首發”
聽到此處的符心藥、平瀚都是心中一片震驚。
他們可還清楚記得張羽突破金丹境界也不過一年多的時間,這就又快要元嬰了?
兩人心中暗道:“萬法到底砸了多少資源在張羽的身上。”
而另一邊,風宇瀚心中還有一點沒有說出來,那便是這些元嬰痕跡帶給他的感覺很不一般。
“到底是什么樣的元嬰?會留下這種痕跡。”
“若再給張羽一、兩年的時間去成長,恐怕就算是我……也沒有十足把握能拿下他來。”
“便是這一次……”
風宇瀚心中已經做好了更壞打算:“也許……這次只能把張羽的腦子帶出去了。”
片刻后,四周圍的燈光不知為何越來越暗,前方的道路更是逐漸變得一片漆黑。
而就在這一片黑暗中,有一陣陣呼嘯聲傳入兩人的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