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錦露出一個高深莫測的笑容:“我自然能看出玉佩的問題,自然就有解決的方法。”
馬宏宇的眼睛頓時亮了。
他現在連掌教到底用了手法都不知道,自然談不上如何救葉承。
若是直接不佩戴玉佩,肯定會引起掌教的懷疑,到時候處境只會更危險。
若是還要佩戴玉佩,就一定要解決掉玉佩上的隱患。
“但是。”云錦話鋒一轉,卻說道:“馬師叔,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我們是競爭對手。救了葉承,對我又有什么好處呢?”
馬宏宇的臉色變了變,他低聲說道:“云錦,我這徒兒他一直都是與世無爭,本就不該摻和到你們和掌教的斗爭中去。他如今是無辜受害,你若是肯救他,我承你這個人情。”
云錦唇角微微彎起: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