領口開了三粒扣。
頭發用打蠟抓的油光瓦亮。
商景行笑了笑,“你最近在做什么?”
傅子臻驚訝的問道,“我爸難道沒跟你說?沒說我認識了個離了婚的女人?”
商景行被噎了一下。
傅子臻嗤笑一聲,“我爸還懷疑是我做小三讓人家離婚的,你說夫妻倆又不是一輩子的契約,過不下去就離婚啊,難不成過不下去了,還要糾纏在一起?不死不休?”
他彎腰。
開酒瓶。
笑嘻嘻的說道,“這個年代,看對眼就在一起唄,膩了就分手唄,只要干干凈凈,又不違反公序良俗,我爸就是死腦筋,他快三十歲找了我媽,才開了葷,就想讓我也這樣。”
開了酒,傅子臻吹了聲口哨,“拿兩個酒杯過來,你陪我喝一杯。”
商景行頷首。
起身。
去酒柜里拿了兩個高腳杯過來。
傅子臻倒滿了酒,碰杯,傅子臻問道,“你在國外,談過不少戀愛吧?”
商景行皺眉。
搖頭、
否認。
他說,“沒有,在創辦公司,忙著上市,很忙,沒時間。”
傅子臻簡直不敢置信,“真的過得苦行僧的日子?竟然沒交過女朋友。”
商景行捏著高腳杯,“你現在在一起的女人,你想過結婚嗎?”
傅子臻嘖嘖兩聲,“說這個,那就沒意思了,她結過婚,有孩子,還是演員,過往的緋聞滿天飛,我倆現在屬于生理性喜歡,談個戀愛就得了,我還真的能將我爺爺氣死?”
商景行不解的問道,“一定不會結婚,為什么要在一起?”
傅子臻挪著屁股。
坐在商景行身邊,搭著商景行的肩膀,好笑的說,“談戀愛也有意思啊,男人也要解決自己的生理需求。”
商景行依舊皺眉,“結婚,不就是和一個固定的女人的談戀愛,也能滿足你的需求。”
傅子臻嘆息一聲。
只覺得這人的腦子里面估計都被工作充滿了,根本不懂得生活和享樂。
傅子臻說,“你的意思是我現在喜歡她,我就要娶她?先別說我的喜歡沒到這個地步,就算是到了,我跟你說,我娶了她,我一輩子都會被嘲笑。
堂堂傅家少爺娶一個離過婚帶著孩子的女人?隨著我在外面聽到的風風語越來越多,我對她的感情只能越來越少,最后到相看兩生厭的地步,成為怨侶,何苦呢?”
商景行微微一笑,“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
傅子臻信誓旦旦的說道,“我就把話放在這里,不管是人生這場游戲,還是愛情這場游戲,我永遠是莊家,只有我讓別人濕鞋子的份。”
商景行笑而不語。
傅子臻拍拍商景行的肩膀,“改天帶你去見識見識,你這樣過得清貧像和尚,人生還能有什么意義?”
說著。
傅子臻又說,“記得瞞著小十,不然,她要打死我。”
商景行:“……”
傅子臻最后直接睡在了沙發上。
商景行上樓洗澡。
穿著浴袍站在陽臺前。
他拿出手機。
看到打出去的電話列表。
第一個就是虞苒。
他本來沒有虞苒的電話號碼。
他和虞苒一般也不會有機會,直接接觸。
中間還有徐秘書,還有主管。
只是今天上午總括新員工數目的時候,所有人的資料都放在他面前。
就很巧。
他隨便翻了幾頁,就翻到了虞苒。
莫名其妙的就輸入了虞苒的號碼。
手指隨便劃出刪除的選項……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