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個字。

像是將方恪禮的心臟來來回回的碾壓了六次。

他半跪在床前。

緊緊握著小十的手，“對不起，寶寶，都是我不好，我們再堅持一下，我們以后再也不生了。”

小十死死的抓著方恪禮的手，“你說你不來的，我現在是不是超級難看？”

方恪禮在小十的額頭上不停地親吻著，“沒有，耀耀最漂亮，無論何時，耀耀都是我心里最漂亮的小姑娘。”

又一陣宮縮襲來。

小十的手指甲幾乎刺進了方恪禮的手心里。

她咬著唇瓣。

方恪禮直接將自己的手背，替換了小十的唇瓣。

小十壓抑著呻吟。

跟著助產士的節奏，不停的用力。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

“出來了！”

隨著護士如釋重負的驚呼，一道響亮的哭聲，讓小十笑了出來。

她吸了吸鼻子，“方恪禮，我好厲害，我生了個人。”

說完。

小十的腦袋一歪。

忽然陷入昏迷。

方恪禮驚慌失措，“醫生，護士，我太太，我太太昏迷了。”

醫生趕緊過去檢查。

松了一口氣。

說道，“閣下，夫人是耗盡體力，累的睡過去了，沒大礙，您放心。”

方恪禮怦怦跳的心臟，終于安分下來。

護士檢查者寶寶，“是個男孩子呢，體重2.5公斤，對早產兒來說很不錯了，肺部發育比預想中的好，應該不需要上呼吸機，閣下，要不要看看小少爺？”

方恪禮起身的時候。

才發現自己的雙腿已經徹底軟的不聽使喚。

渾身是濕透了。

身上的衣服，幾乎可以擰出水。

他步履僵硬的走到孩子身邊。

好小……

早早當年出生，也沒這么小。

護士說道，“很健康，您要不要抱一抱？”

抱著襁褓的小孩子放在方恪禮的懷里。

輕輕地重量。

落在方恪禮的臂彎之間，他忽然對生命有了實感。

這是他的孩子。

是耀耀拼死拼活生下來的，他們的孩子。

方恪禮眼睛濕潤。

他喑啞者聲音開口，“小壞蛋，你把媽媽折騰慘了，以后要好好愛媽媽。”

一滴淚落在嬰兒的臉頰。

一家三口一起出來。

方恪禮將孩子交給小八，轉身陪著小十進去單人病房。

花昭他們也趕緊跟上去。

得知小十沒事，只是累的睡過去了，眾人皆是如釋重負。

花昭從小八的懷里將孩子接過來，“是個小男孩。”

方太太也看著小孩子小小的臉，小小的拳頭，“辛苦小十了，辛苦孩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