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此處就是大皇子的營帳所在,難不成真是曹家母女攀誣大皇子。
“發生了何事?”
此時大皇子的聲音在人群背后響起。
眾人順著火把的光亮看過去,只見大皇子穿著一身月白的長袍,清雋俊秀,君子端方,不慌不忙地出現。
這下,眾人更懷疑是曹家在污蔑大皇子了。
“大皇子,這曹小姐說,您對她做出了不軌之事,而她的確在您帳中……”
大皇子眸色在明明暗暗的火光下顯得有些陰翳。
“在本王的帳中就能說明本王就做了不軌之事嗎?”
就在大皇子即將控制不住自己的時候,一道身影突然闖入,直接打暈了他和曹依依。
等大皇子再醒來的時候,在一個空的營帳,手中還有一個瓷瓶。
瓷瓶中藥丸的香氣壓制了大皇子身體中的躁動。
此時大皇子哪還能不明白發生了什么?
雖然不知道是誰幫了自己,但他可以確定的是,今夜這一出,是她的母妃親手設計的。
心中懷著巨大的憤怒和失望,大皇子回到營帳,他必須撇清和曹依依的關系。
曹依依仿佛受到了更大的驚嚇,眼眸驚恐地看著大皇子,羞憤欲死:“大皇子,分明是你對臣女做出……為了現在又不承認,你是要逼死臣女嗎?”
“就是,曹小姐,大皇子分明不在帳中,你若是想污蔑大皇子,也要拿出證據來!”
“臣女沒有胡說!”曹依依仿佛豁出去了,抬起淚眼,聲音帶著一種破釜沉舟的決絕,“大殿下大腿內側……靠近根處,有一枚殷紅色的小痣!若非、若非殿下用強,衣衫不整,臣女一介女流,如何能知此等私密之處?!”
此一出,滿場皆驚!
大皇子如遭雷擊,整個人僵在原地,臉上血色盡褪。
這如此私密的位置,除了近身伺候的內侍,也就只有他母妃知道了。
他猛地看向站在一側的賢妃,眼中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震驚和徹骨的冰寒。
是了……只能是他的好母妃!
為了促成這門婚事,她竟然連兒子如此私密的事情都告訴了外人!
用這種下作的方式來構陷他!
賢妃接觸到兒子那冰冷絕望的目光,心中也是一慌,但她很快鎮定下來,上前一步,厲聲道:“曹小姐!此話可不能亂說!毀謗皇子,可是重罪!”
“臣女沒有亂說!”曹依依泣不成聲,“若有一句虛,叫臣女天打雷劈!求皇上、皇后娘娘、貴妃娘娘為臣女做主啊!”
烏止眼眸幽幽地看向賢妃。
她真不知道,賢妃為了能促成這樁婚事,真的是什么底線都沒有了。
更沒想到賢妃竟然有后手。
賢妃竟然把這樣私密的事情告訴了曹依依。
她難道一點都不考慮大皇子的感受嗎?
一點都不考慮大皇子的名聲嗎?
聽到曹依依之鑿鑿地說出那私密特征,慕容奕的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他看向緊抿著嘴唇一不發的大皇子,又看看哭得幾乎暈厥的曹依依,以及眼神閃爍的賢妃,心中已然明了七八分。
鎮南侯雖寵妾滅妻,但曹依依終究是嫡女,鎮南侯府的臉面不能不顧。
如今這情形,眾目睽睽之下,曹依依指出了如此私密的特征,大皇子的反應也說明曹依依說的是真的。
不管事實如何,今夜在場的命婦眾多。
若不給個交代,不僅大皇子聲譽盡毀,皇家顏面掃地,更會寒了鎮南侯和一干邊疆將士的心。
慕容奕閉了閉眼,再睜開時,已是一片沉肅的帝王威儀。
他看向大皇子,聲音低沉而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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