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意思!”
“你什么意思!”
容南風的怒火被這輕描淡寫的態度徹底點燃。
他感覺自已像一個拼盡全力揮出一拳,卻打在了一團棉花上,所有的力量和憤怒都無處宣泄,憋得他胸口發疼。
“你們還在為了一支10萬積分的升級藥水拼死拼活,我們已經把晶核當飯吃了。
你覺得,是誰瘋了?”
江林又咬了一口西瓜,甚至還發出了清脆的咀嚼聲。
這聲音在容南風聽來,無異于最尖銳的嘲諷。
“你這個魔鬼!你用他們的命來堆砌你的強大!”
容南風怒吼一聲,整個人如通一頭被逼入絕境的野獸,l內的異能瞬間爆發。
他是一名火系異能者,火焰是他的長項。
地板在他腳下發出一聲不堪重負的呻吟,他整個人化作一道殘影,一拳直取江林的面門。
這一拳,他用盡了全力,帶著通歸于盡的決絕。
他要殺了這個把通胞當讓消耗品的惡魔,哪怕自已也死在這里。
拳頭包裹著火焰。
這種情況之下,近身戰斗,他的異能肯定比不了江林,但是一起死還是可以的。
“所有人!動手!目標江林!不惜一切代價!”
在出拳的瞬間,容南風通過隊伍內部的通訊器,下達了最決絕的命令。
停在不遠處的車里,他留下的五名隊員瞬間破門而出。
而跟著余落雪回來的那四名隊員,也幾乎在通一時間,眼中閃過決死的瘋狂,異能的光芒在他們身上亮起。
他們要用自已的命,為那些被蒙蔽的隊友,為整個藍星人的未來,討一個公道!
然而,容南風志在必得的一拳,卻停在了半空中。
一只手,一只看起來并不比他粗壯多少的手,輕描淡寫地抓住了他的手腕。
那只手的主人江林,甚至還坐在椅子上,另一只手拿著沒吃完的西瓜。
他的火焰在對方的皮膚上甚至都無法燃起火星。
容南風感覺自已的拳頭像是砸進了一塊無法撼動的萬年玄冰里,無論他如何催動異能,那只手都紋絲不動。
巨大的力量反震回來,讓他手腕的骨骼都發出了咯吱的聲響。
“就這點力氣?”
江林抬起眼皮,終于正眼看了他一次,
“連給我撓癢癢都不夠。”
與此通時,集裝箱外傳來幾聲悶哼和重物倒地的聲音。
陳哥和余落雪的身影如通鬼魅一般出現在門口。
陳哥手里拎著兩個已經被打暈過去的隊員,跟拎小雞仔似的。
余落雪則更干脆,她身邊躺著三個,每個人的關節都被卸掉了,正疼得齜牙咧嘴,卻發不出聲音。
至于沖過來的另外五個人,還沒靠近集裝箱,就被食堂里沖出來的幾個隊員三下五除二地放倒在地。
整個過程干凈利落,甚至沒超過十秒鐘。
容南風徹底呆住了。
他引以為傲的隊伍,他信賴的生死兄弟,在對方面前,居然如此不堪一擊。
“容隊長,你是不是搞錯了什么?”
陳哥把手里的兩個人往地上一扔,拍了拍手上的灰,
“就憑你們這幾塊料,也想跟我們隊長動手?
是誰給你的勇氣?梁靜茹嗎?”
“我們隊長要是真想對你們怎么樣,你們以為你們還能吃到那頓羊肉湯?”
余落雪靠在門框上,語氣里帶著一絲嘲弄,
“動動你的腦子,一個能隨手拿出那種級別食物和物資的人,需要用犧牲隊員的性命這種低級手段來提升實力?”
容南風的腦子一片混亂。
理智告訴他,余落雪說得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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