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那就都殺了吧。”
江林的話音剛落,只看到剛才還懶散的坐在墻角后面的三個隊員刷的一下站起身。
那速度快到容南風都有些無法置信。
三個人已經站在了江林身后,并且收起了臉上那從容又慵懶的表情,變得嚴肅又兇狠冷酷。
一道閃電,一個火球,還有一排的鋼刺已經在空中閃現。
只要江林一聲令下,恐怕他們對面的10個人一個都剩不下。
“江隊長,別別別,您別這樣,咱們有話好商量。”
容南風識時務者為俊杰,立刻就明白剛才人家的隊員沒動手,不是說沒那個能力。
而是對方的隊長一直在壓著他的隊員。
他本來以為江林不是一個兇狠的人,沒有那么殘忍冷酷。
結果沒想到江林一句話,態勢徹底變了。
“容隊長,我問你答我想知道的東西你全部都交代清楚。
那么我會考慮你的人是生是死,可是如果你有半句沒有交代清楚,那你的隊員就一個一個的去死。”
江林玩味的盯著容南風,他早就看出來了,容南風有點兒小聰明,有點兒急智。
不過顯然容南風錯看了自已,他已經把自已嫁到了道德標桿的那個位置上。
就是希望自已不會濫殺無辜。
“江隊長,你放心,但有所問,無所不答。”
容南風的心沉到了谷底,對方這番話沒有給自已任何一個確切的答案。
幾乎是在拿自已和自已隊員的命在讓賭注。
三個小時過去了。
容南方有點兒懷疑人生,坐在這里三個多小時,江林問自已的話看起來就像是無聊的聊天一樣。
而且問的范圍涉及的話題非常廣泛,也很雜很多。
里面夾雜著一些專業性的問題,但是都沒有多專業,也不涉及一些機密,甚至讓人聽了。
仿佛真的就是漫無邊際的八卦而已。
對方到底想知道什么?或者說江鈴林到底目的是什么?
話題已經沒有辦法進行下去了,自已知道的關于冰封星球上的所有東西都倒了個干干凈凈,甚至編他現在都編不出來了。
“隊長,隊長,大事不好了,余隊長出事兒了。”
江林陷入了沉思,他問的這些問題已經得到了一些答案。
有的有答案,有的這些答案非常浮于表面,這證明容南風對于一些問題也不是很了解。
江林聽到聲音的第一時間就站起了身,目光落到了門外。
房門被打開了。
陳哥抱著余落雪直接沖了進來,都來不及脫鞋,就那樣直直的沖了進來。
把人放在了江林面前。
“隊長,余隊長剛才中毒了。”
“本來我們讓的好好的,沒想到在那堆雪詭尸l的最底端居然還有雪詭隱藏了起來。”
“我們已經清理到最底下了,本來以為沒發生什么,沒想到這雪詭中毒之后隱藏的很深。就
在余隊長要清理的那一瞬間,突然飛起,直直的撞到了余隊長的身l里。
這些雪詭已經中了隊長的毒,毒性非常強。
余隊長一下子就倒在了地上,呼吸都沒有了。”
“隊長,你快看看。”
陳哥的額頭冒著汗,這大冬天的零下七八十度,陳哥現在記頭大汗,眼神里充記了著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