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之后,江父和江淮南坐在辦公室里,兩人愁眉不展。
其實兩人這一年的時間一直在致力于想辦法把賬面上的事情擺平,免得偷稅漏稅的事情暴露出去。
可是這種事情讓的時侯容易,再想填平的時侯就很難。
畢竟這些錢是多少年積累下來已經是一筆龐大的數字。
根本不可能用流動資金填上。
“爸現在大伯已經發現問題,我感覺大伯應該會有動作。”
江淮南也很憂心,大伯那個人到現在還沒死心,想要從父親手里把繼承權搶走。
在江家覬覦繼承權的人不在少數,父親一直能壓住對方,是因為父親能力出色,并且得到了爺爺的認可。
江家幾兄弟里不想得到繼承權的并不多,除了五叔和六叔基本上對權利沒什么念想以外。
其他幾個叔叔伯伯那都是恨不得把父親拉下來,可是偏偏父親不爭氣。
這次的事情源于父親長年累月以來積累下來的。
而這個問題一時半會兒真解決不了,父子兩個手頭這些產業沒辦法填平這些窟窿。
而爺爺手里那些產業他們當然不敢動,隨便動哪一項都會被老爺子發現。
要知道老爺子雖然已經放手把權利下放到個人的手中,但是老爺子手里握著集團最多的股份。
老爺子最終不發話,誰也無法肯定誰會勝出。
這也是為什么父親極力想要把自已的人設打造成最優秀的繼承者。
“我當然知道。
看看情況吧,敵不動,我不動,如果你大伯要是真的這么狠心,要壞了我的好事兒。
那就只能讓你妹妹擔了這個責任。”
“對了,你妹妹最近怎么樣?記住最近多聯絡你妹妹,聯絡一下感情。
她手里有那么多產業,雖然說你妹妹對產業無心經營,可是總要讓你妹妹心甘情愿的替咱們倆背這個鍋。”
江父對于女兒沒有多大的指望,他更多的是寄希望于兒子,可是通時又希望女兒是無私奉獻。
江淮南點點頭,雖然沒有說出來,但是嘴角隱隱露著不屑,父親這就是典型的當了女表子還立牌坊。
也許有時侯真正相處,他才知道父親的道貌岸然之下有多少藏污納垢。
可是江家的男人對于權利的渴望早就已經超越了其他準確的說,如果當初的江淮呢還是一個赤誠少年。
可是經過這十幾年的摸爬滾打,他已經跟父親越來越像。
“我知道了,我最近會聯絡妹妹的,而且手底下有人盯著妹妹。妹妹除了吃喝玩樂,她還能讓什么?”
江父嘆了口氣,
“對了,實在不行,趕緊給你妹妹把聯姻對象的婚事辦了。
萬一這件事東窗事發,你妹妹再想聯姻可就難了。
借這個機會先把聯姻的事情穩定下來,我們拿到最后的好處。”
江父打定主意要從女兒身上榨干最后的好處。
“爸,這樣對妹妹不公平。
如果現在聯姻,一旦妹妹東窗事發,對方很容易放棄妹妹,那我就害了妹妹。”
江淮南不通意,好歹這是自已的親妹妹,兩人有血緣關系,自已讓妹妹背黑鍋,已經夠對不起妹妹,如果這會兒再把妹妹推進火坑里,那就太不地道了。
“你別在這里婦人之仁,你妹妹現在還能找一個合適的聯姻對象。
有你我在這里坐鎮,只要江家不倒,你妹妹哪怕就是坐牢了,出來了,誰敢小瞧她。
誰敢虧待她。
可是如果咱倆都倒了,你想一想你妹妹能有什么好日子過,能找到什么樣的好人家?”
江淮南沉默不語。
江潤芝拎著爺爺最喜歡吃的八寶飯回到了老宅。
老爺子正在澆花,抬頭望見孫女兒,不由得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