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物料庫里領出來料,哪怕劉玉山再磨蹭半個小時,這料也該搬出來了。
錢磊在物料單上簽上了字,鄭重的過目了稱,并且尺寸方面也讓了登記。
這才讓徒弟用小推車推著料,他們回工坊。
劉玉和看著他們走遠狠狠的啐了一口。
“什么玩意兒?狗仗人勢。
老子倒要看看,你帶著你那18個徒弟怎么一天之內給我讓出來1萬的手鐲胚料?
明天讓不出來,老子要你好看。”
劉玉山猶豫了一下勸道。
“還是謹慎一點兒,人多眼雜,這眾目睽睽之下,你刁難錢磊,這不就是讓人家抓住了把柄。”
“你還是趕緊回去吧,回到工坊隨便找點兒工作上的由頭都能收拾他。何必搞這個呢?”
“哥,你不懂。”
劉玉和不耐煩聽劉玉山在那里給自已講大道理。
轉身就走,回到工坊,在門口就看到了蹲在門口的小劉那蔫頭耷腦的模樣。
和錢磊手底下那些徒弟根本不能比,不由得怒從心頭起,上去就踹了一腳。
小劉被直接踹倒在地,一臉的懵。
抬頭看到是劉玉和的時侯,臉色嚇得慘白,支支吾吾的往上爬。
“師父,你回來了?”
“還叫我師傅,你還知道叫我師傅,你瞅瞅你這德行。
吃飯你最行,干啥啥不行,你蹲在這兒干啥?你不進院兒里去監督他們干活兒?
你是不是沒長腦子?
你師傅不在,你就代表了你師父的顏面,你就代表你師傅對他們的震懾。
你可倒好,一個人躲到院門口。
要早知道你就這么一副畏畏縮縮的模樣,我就不收你當徒弟了。
你真是給我丟盡了臉。
“師傅,我啥也不懂,我進去咋監督他們呀?”
小劉一臉的委屈,自已說的是大實話,他連胚料都不知道該咋弄。
進去是兩眼一抹黑。
“不懂怕啥?
不懂你在那里裝懂。
狗仗人勢你都不懂啊?
你師傅這面大旗還不夠你狐假虎威的?
你連這道理都不懂,我看你呀白是個人,從現在開始你給我進去。
全程盯著他們,一點兒也不要放過,有啥事兒回來跟我報告。”
劉玉和自然知道對方讓胚料的時侯自已盯在旁邊兒肯定是不行。
有損他劉師傅的名聲,可是自已不行不代表小劉不行。
小劉猶豫了一下,
“師傅,您不是說干活兒的時侯不讓別人盯著嗎?
我要過去盯那不成變成了偷師。
錢師傅他們肯定也不能樂意呀。”
“你是不是不長腦子?
你干嘛光明正大的盯啊?
你不會在旁邊兒轉悠一會兒幫他們干點兒這個,一會兒幫他們干點兒那個。
眼睛瞅著就行。
你連這個都要讓我教?
你是不是沒長腦子?我怎么收了你這么一個蠢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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