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以為自已馬上退休,升職什么的跟自已沒啥關系,誰知道幾次機緣巧合之下,他現在不光調到了魔都,而且在這里又立了功。
也不知道這算是好事兒還是不好的事兒。
“劉所長,我覺得這件事情蹊蹺,我嚴重懷疑這件綁架案是熟人作案。
否則的話對方怎么會對劉家人的習慣了如指掌,而且對方在鬧市這么容易就把錢拿走了。
這證明對方不光對于地形很熟,而且對于這件事的操縱也非常的爛熟于心。”
“更重要的是這件事情里牽扯到的何炳槐,這人應該是有重大嫌疑。”
江林把自已心理分析的東西說了出來,給對方提供破案的線索。
主要是何炳槐這人在這個案子里處處都有他的身影。
而且很顯然如果不是何炳槐誤導的話,大家怎么會把目光放在陸雅竹身上?
所有人繞了這么一大圈兒,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到陸雅竹身上。這也讓這一次的案子變得撲朔迷離。
江林不相信什么巧合,也不相信什么飛天遁地的大盜。
能有那個通天入地的本事直接操控一切。
唯一可能的就是劉家人身邊有眼線,這個最大可能的眼線就是何炳槐。
這人能讓出來瞞著自已,瞞著陸雅竹兩頭騙。
直接把錢騙到手就證明這人有這個本事,而且會巧令色,編造各種借口,謊話連篇。
“要不這樣?市局已經接手了這件事,準確的說這案子已經跟我們沒關系了。
既然你懷疑那咱倆走一趟去何炳槐那里看一眼。”
劉隊長對于江林的直覺非常信任。
江林幾次三番給自已提供線索,而且都幫自已破了案子。
就沖著江林和自已的交情走這一趟也是應該的。
江林點點頭,他也覺得應該去見一下何炳槐,何炳槐這人身上嫌疑很重,而且既然劉翠芳這么久下落不明,他也擔心劉翠芳被人撕票。
兩人商量好之后就準備回學校,江林跟劉隊長打了個招呼。
把江潤芝送出去自已就和劉所長去學校。
江潤芝這會兒脖子已經包扎過了,扎上了紗布,看起來沒有那么嚴重,但是打眼一看好像受了重傷一樣。
坐著劉所長的面包車來到了江家門口。
江林把江潤芝送到門口,低聲囑咐她,
“回去之后就好好休息。這兩天傷口不能碰水。
有什么事情就給我打電話。”
江潤芝挽著他的手腕,掛在他的身上,笑著說。
“你這么擔心我,你為啥不給我打電話?
偏偏要我給你打電話。”
江林苦笑。
“我倒是想給你打電話,但你確定你敢接嗎?”
江潤之白了江林一眼。
“我當然不敢接,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家是啥情況,你再給我點兒時間,我保證最近把這個工作讓通。
我先讓我媽的工作。我爸聽我媽的,只要我媽通意這件事就好說。”
江潤芝當然知道江林是什么意思,江林現在要的是一個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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