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寒爵咬著牙陰沉沉道,“誰告訴你她是你的媽咪了?她不是。”
“她就是。”寒寶憤憤道,“雖然我長得像你,那只能說明你的基因太欺負人,隱藏了媽咪那些溫柔的基因。”
戰寒爵渾身郁積的慍怒因為寒寶這句話瞬間破功,冰寒的瞳子漫出不易察覺的笑意。
寒寶抱著他的脖子,主動送上他那張小唇,在爹地臉上吧唧一口,涂了戰寒爵一臉的口水。“爹地,你別生氣了。下次我要離家出走前,會跟你打招呼的。”
“嗯,還有第二次?”
寒寶理直氣壯道,“離家出走一時爽,一直離家出走一直爽。”
這次,就連官曉都破功笑場。
戰寒爵望著淘氣升級的寒寶,孩子那張生氣蓬勃的臉上沒有一絲一毫的悲傷,抑郁。童年的張揚跋扈寫在眉眼,稚嫩得讓人不敢打擾。
他斂了心底的不快,含笑道,“今兒心情好?”
戰鳳仙已經被這個侄子逗得笑神經完全失控,一路上笑得前俯后仰,“戰夙,你的兩重人格都太令人驚艷了。一重人格酷帥到極致,一重人格可愛到極致。小姑姑都很喜歡,怎么辦?”
上車后,戰鳳仙對侄子今天的表現可謂是贊不絕口。
提到戰夙的兩重人格,戰寒爵俊臉倏地陰了下來。“戰鳳仙,你不說話沒人當你啞巴。”
他是覺得戰夙敏(感)脆弱,戰鳳仙這大大咧咧的性子會刺激到戰夙那顆脆弱的心。因為醫師刻意提醒過他,有心理疾病的孩子比正常小孩更加多疑。
沒想到,今日的“戰夙”實在是太強大,面對小姑姑直不諱的調侃,寒寶懟回去道,“小姑姑,你孤陋寡聞了。我這不是兩重人格——”倏地換了恐怖電影里才會出來的聲音,“我這是被人奪舍重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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