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你是不是有事情想問我。”祁安澤本來長得很美,雌雄莫辨的那種美,但是現在眼中卻閃著似乎可以洞悉一切的光。
“不愧是推算占卜的行家呀,這你也知道。”云舒笑嘻嘻的說。
她心情很不錯,因為這個世界比她想象中的要好解決。
“這倒不必推算就能知道......”祁安澤小聲說。
“我想知道的事其實和未來有關,你推算未來的事情會傷害到自己嗎?”
“不會的,放心問。”沒想到云舒還會提到自己,祁安澤嘴角勾勒出些許笑意。
“我想知道一年后我們還一起在酒店居住嗎。”云舒沒有直接說出來自己看見的未來場景,而是換了一種問法。
“哦對,要是你看見了奇怪的場景,比如一只熊貓,就趕緊放棄推演。”云舒還記得自己當初在鬼市讓那個大叔給算未來,結果對方瞬間頭破血流,說是看見了只熊貓打的。
“熊貓?好。”祁安澤雖然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但還是答應下來。
“不過我是看不見明確畫面的,只是根據卦象來解。”
“好。”云舒點點頭,小白很有眼力勁的憑空捏了個白色桌子出來,好讓祁安澤放下他從包里掏出來的小玩意兒。
對方嘴里念念有詞,手里掐訣,看上去很是神秘,只是過了一會兒,他睜開眼睛,眉心像是有疑云。
“不在。我看不見一年后的未來,可以說我們并不在這個維度里。”他有些凝重的說。
“我先是查了你的未來,一年后,并沒有看見你在哪個新的末日世界。然后看了我們幾個的,竟然也什么都看不見,就像是忽然人間消失了一樣。”
人間消失。
云舒想起每次店主評選時,被淘汰的店主就會被忽然辭退,在單獨開辟出來的空間里面被熊貓化作漫天血霧。
難道自己失敗了?
他們因為都在自己的小世界里面,所以跟著一塊死了?
“但是沒有死。”祁安澤補充道。
“沒死就好,沒死就還有其他的可能。”
后面祁安澤又推算了一下半年后的,發現也找不到了大家的人影,但是四五個月后,接近離開這個世界的時候大家還能被看到一些未來軌跡,都在一處。
“那么問題就出現在這次的輪回了。”
云舒心里有一些沒底,感覺一種危機感籠罩在了頭頂。
到底是發生了什么,所以自己帶著大家都沒有出現在下一場輪回中嗎?亦或是下一次輪回級別那么高,連祁安澤的水平都沒辦法測算出一二。
“別想太多,我們生機未斷,哪怕是有特殊的情況出現,也一定有所轉機。”祁安澤看云舒擔憂的臉色,安慰道。
“我們也快到了吧?這附近的樹木比剛才要詭異的多。”他岔開話題。
云舒順著白云飛天車的車窗往下望,的確是到了。
下面的樹明顯亂七八糟了起來,有的異常高大,有的樹干上都是二十幾厘米長的尖刺,甚至有的樹干上長了很多人面紋紋,乍一看還以為是貼了許多張人臉在上面。
天樞的資料顯示,由于這邊周邊都是很強的高輻射區,小礦脈附近還有最少七八個很強大的變異獸在守著,導致這里一直沒能開發成功。
還是個純天然的礦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