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云舒是這個反應,祁安澤心里的石頭徹底落了地。
他施展了禁術后本來就虛弱異常,又經過一上午高溫勞作,現在唇上毫無血色,臉更是蒼白到透明,現在卻是笑了。
他放下筷子,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擺,單膝給云舒跪了下來。
“主上,先前是我沒能認出來您,錯認他人,沒想到您才是我一直在尋找的人,那位注定會重塑天地的救世之子。”
唉呀媽呀。
云舒被他這一跪,驚訝的手里的饅頭都差點沒拿穩。
這畫風轉變的也太快了。
“你誤會了吧,我可沒有拯救天地的宏偉志向,我只想活下去而已。”她看著眼前這個男人,只見他跪在那里,像是一把折而不彎的利刃,睫毛垂落的弧度近乎虔誠,仿佛他不是跪在冷硬的石板上,而是跪在神袛的裙裾旁。
“主上,我來這兒就是為了確認您的安全。”他抬起頭,仿佛云舒就是自己人生的全部,是他活著的意義所在,看的云舒都不好意思了。
“你別這么喊我,還是叫我云舒吧。”云舒見他臉色很差,趕緊把人拽起來。
“就你這個狀態,還想保護別人的安全呢,你先養好身體從這里走出去再說吧。”她遞過去一袋牛奶,示意祁安澤喝了。
祁安澤點點頭,“主...你說得對,謝謝關心。”
陸臨聿在旁邊冷眼看著,醋味濃重的說,“她比你強,用不著你保護。現在快一點了,大概一點多會來人叫我們。”
云舒這邊也吃飽了,把剩下的東西一塊收拾好,然后從小世界摸出來好幾個退熱貼。
“給你幾個,貼在身上,起碼涼快一點。”云舒扔給祁安澤幾個。
陸臨聿本身就感受不到溫度冷暖,所以用不到。
“謝謝。”祁安澤給自己身上貼好后,看向陸臨聿,步步逼近,“不過,你怎么知道的他們什么時候來叫我們上工?”
“問的。”
“什么時候問的?”
“在你不在的時候,有什么問題嗎?”
云舒聽見祁安澤這樣問,心里也跟著奇怪了起來,阿聿什么時候問了?
就在這時,花農來了。
“穿好你們的工服,下午趕緊干活!都別偷懶!”
云舒趕緊穿上,三人一塊走了出去。
“嘿呦,你們仨倒是混到一塊去了?以后自己去自己的屋子,不允許這樣,聽見了沒有?!”13號花農吹鼻子瞪眼。
7號花農笑呵呵的說,“行了行了,快點叫他們干活去了。”
祁安澤被喊著跟著13號走了,云舒和陸臨聿還是跟著7號。
這倆花農雖然長得一樣,但是性格確實截然不同。
云舒適時開口,“前輩,請問咱們的銷售業績是多少呀?”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