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猛地扭過頭,正是齊曉婉的臉,但是她的臉立刻像是被硫酸澆灌一樣,開始冒出白煙!
齊曉婉尖叫著捂住自己的臉,“老師!救我!老師——”
齊曉婉消失不見了,但是她的慘叫聲卻還像是回蕩在空中一樣。
齊曉婉當年被欺負的時候,顯然是求助過老師,可是規則里,“遇到危險可以信任老師”明顯是錯誤的,所以老師沒有幫助她。
究竟是畏于強權不敢幫,還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
云舒踩著上課鈴聲跑到了操場,體育老師正在說話,那條手鏈戴回到了白靜的手腕上。
“怎么這么晚?”顧裴司小聲問。
“我看見齊曉婉了,她之前求助過老師,咱們一會兒去天臺,再去一下辦公室。”
自由活動時間一到,顧裴司和云舒就跑到了拐角,直接用異能到了天臺。
天臺上除了刺眼的陽光之外什么都沒有,干干凈凈,根本沒有什么帶血的校服。
“看來得晚上再來,走,先去辦公室。”
他倆又瞬移去了校長的辦公室。
校長現在并不在辦公室里面,墻壁上的掛鐘竟然真的是靜止的,指向三點十五分。
門外傳來腳步聲,云舒和顧裴司躲在校長室里的小型會客室。
就聽見校長的聲音響起,“蔓蔓啊,你這次考試成績可不是很理想啊。”
語氣油膩。
然后就是一個怯生生的女孩的聲音,“老師,我這次發揮失誤了。”
“哎,你這次成績不好,那周家的獎學金,我可就沒辦法替你申請了。”
就在女孩焦急的眼神下,校長大喘氣說,“不過呢,我也知道你家什么情況,肯定是要幫你想想辦法的,盡量給你申請上。”
還沒等女孩說出什么感謝的話,校長的聲音又響起來,“不過嘛......”
女孩驚慌失措的說,“老師!你干嘛!”
“哼,蔓蔓,你是個懂事的孩子,你那農民老爹供得起你上學嗎?你娘的病還治不治了?只要你乖乖聽話,就一個小時,你就能拿到獎學金,順利讀書,不用讓你家里人跟著操心......”
云舒打開門。
校長沒想到會議室有人,嚇得趕緊把手從女孩的后背上移開,“咳咳,你們倆怎么進來的!”
“校長?是班主任讓我們來等您的。”云舒一臉無辜的說,“我們可什么都沒聽見。”
說著一把拉起女孩的手,“蔓蔓,你和校長說完話了嗎?說完了咱們走吧?”
女孩感激的看著云舒,“謝謝——”云舒眼前的女孩不見了,天黑了。
校長沒想到會議室有人,嚇得趕緊把手從女孩的后背上移開,“咳咳,你們倆怎么進來的!”
“校長?是班主任讓我們來等您的。”云舒一臉無辜的說,“我們可什么都沒聽見。”
說著一把拉起女孩的手,“蔓蔓,你和校長說完話了嗎?說完了咱們走吧?”
女孩感激的看著云舒,“謝謝——”云舒眼前的女孩不見了,天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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