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比我們想的要復雜一點,回去整理一下思路。和周瑩的家族恐怕也有關系。”
二人回教室后,拿出一張白紙,寫下來了現在已經有的線索。
“現在最大的犯罪嫌疑人是她。”云舒用眼神看了看前排那個紅墨水女生,“畢竟在齊曉婉的筆記本上就出現了同款手法。”
“周瑩和學生會也有一些貓膩,她的家族既然如此富有,明顯是世家大族,現代貴族了,怎么可能把孩子從貴族學校弄到這個偏僻的地方來?”
顧裴司點點頭,“的確不太可能。越是精英的家族,往往越是注重孩子的全方位培養。”
他自己就是個活生生的例子。
由于出生在大家族,甚至從牙牙學語的時候就已經有了自己的第一個外教,更是在三歲那年就開始了軍事方面的幼兒課程熏陶。
他身邊的那些貴公子哥、貴小姐們也大多如此。
就算是實在頑劣,無法管教的,父母往往也會給他們買來一個好的履歷,為自己的孩子鋪路。
學生會長是有屬于自己的辦公室的。
就在學生會的活動中心里。
顧裴司和云舒決定暫時分開行動,他去學生會的活動中心找找有沒有什么蛛絲馬跡,而云舒則負責調查紅墨水女孩。
一旦黑夜,就趕緊回到教室匯合。
顧裴司走后,云舒笑瞇瞇的坐到了前桌的旁邊。
“你在干嘛呢?”她拙劣的搭話。
好在云舒的前桌顯然和云舒關系不錯,還是個很活潑愛說的姑娘,立刻開心的給云舒看她新買到的小卡。
“看,這是我推,我好不容易托代購買的啊啊啊,可惜咱們住宿我沒法飛去看他的新演唱會嗚嗚嗚。”
“哇,這也太帥了吧,那個,你覺得她人怎么樣呀?”云舒極速版夸了一下她的男神,然后就指了指紅墨水女孩。
前桌聽見云舒夸自己推,興奮地多說了起來,“那當然帥了!你問她啊,emmm人不怎么樣,尤其是在你桌子上潑紅墨水的事情,簡直太過分了,居然欺負到你頭上了,要知道你也是學生會的成員呀。”
嗯?我也是嗎??
云舒瞇起眼睛,她這句話是啥意思,學生會的成員不能被欺負是嗎?那反過來,不是學生會的成員難道就可以被欺負了?
“潑墨水和是不是學生會成員有什么關系?”
“額,你知道的,學生會可是咱們班的特權,也可以說是一種身份,要是外面那些普通班級里的平民學生,才沒有這個資格進學生會。”
前桌很自然的給自己和其他班的學生劃了一道涇渭分明的界限。
仿佛自己和那些人不是一個學校的一樣,語里滿是不屑和高傲,和平時活潑友好的她完全對不上號。
“你問這個干嘛?她雖然囂張一點,但是肯定不會真的拿你怎么樣啦~放心!”前桌笑著挽住云舒的胳膊。
“那之前就沒有咱們班里的人被她欺負了嗎?”云舒指的是齊曉婉筆記本上的紅墨水。
前桌像是想到了什么,立刻松開了云舒的胳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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