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安澤:?!
最終在云舒的堅持下,陸臨聿黑著臉抱著云舒走在前面,顧裴司則在前面開門拿拖鞋拿睡衣。
祁安澤守在門外沒有進去。
“我去給她倒一杯蜂蜜水解解酒。”祁安澤下樓去倒水,回來后放下水杯,知道陸臨聿二人自然會照顧好主人,就回自己屋里了。
陸臨聿則把云舒放在了床上,放下的時候手掌還托著她的后腦勺。
“衣服...叫綿綿兔進來換吧。”顧裴司給云舒脫掉鞋子說。
陸臨聿可不是那種酒后趁人之危的人,哪怕早已經有過肌膚之親,于是同意的點點頭。
“咱們倆在外面,等綿綿兔給她換好衣服,給她擦擦臉把妝容弄掉。”顧裴司繼續說。
“好,省的祁安澤那家伙偷偷有什么小動作,休想上位,有一個你已經夠讓我頭疼了。”陸臨聿冷哼一聲說。
“不是說要玩嗎?你們要去哪?”云舒看他們倆想出去,一把揪住了某人的衣角,聲音綿綿的說。
顧裴司第一次見到云舒這種需要人陪伴、喜歡粘人的狀態。
他印象里的云舒是神秘的,熱心又冷漠的綜合體,很堅強,似乎世界上沒有什么事情是她不能解決的。
可是現在自己幫云舒脫掉鞋子,還會被她拉住衣角,簡直......
這抓的是衣角嗎,簡直抓到了自己的心上。
這種忽然被她需要的感覺,就像他終于第一次站在了云舒身邊被她依靠,而不是只能跟在后面仰望她,在背后默默期待著她回頭看到自己。
他輕輕拉住云舒的手,“一會兒就回來,先讓小兔子幫你換好衣服好嗎?”
他簡直要被云舒現在的樣子可愛死了,不過云舒哼一聲拒絕了,“才不用哄小孩一樣我只是有點暈,我不要兔子幫我換。”
云舒剛剛的確喝的有點多,但是體內小世界的力量稍稍探出來一絲在她身體里走了一圈,醉酒的不適感就消失了大半,只留下醉酒后的朦朧。
她爬起來跪坐在床上,被顧裴司拉著的手主動一用力,顧裴司就順著力道被拽到了床邊。
“今天不是我的生日嗎,我可以許愿對不對?”云舒的手環過顧裴司的脖子,吐氣如蘭。
顧裴司喉結滑動,聲音略微有些啞,“當然。”
“那我想讓你親自幫我換衣服。”
“不行,我不放心,萬一他不熟練穿錯了怎么辦?”陸臨聿吃醋的說。
“那你也一起。”云舒脫口而出,說完自己先紅透了臉。
云舒的下巴放在顧裴司肩上,看著陸臨聿走過來。
陸臨聿嘴里的每個字都像是滾燙的蜜糖將他和云舒包裹住,“話既然說出來了,就不能反悔了。”
顧裴司這樣的清正指揮官也終于抱住了云舒的腰,“你讓我怎么辦好呢,我永遠拒絕不了你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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