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舒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
她的人設是因為經濟犯罪被抓進來的,倒也很有說服力。
知道了云舒有所求之后,瑪麗反而更相信了云舒一分。
“謝謝你幫我,你要是真能幫到我,我會給你一大筆錢。”她說。
“你打算怎么辦?這個藥。”
“我會讓別人查驗你說的是不是真的。”
云舒自然猜到了她想找的是誰,那就是她的丈夫,一個很有能力的贅婿,因為娶了她而飛黃騰達,但是也因為自身的優秀,很快就掌握了她的家族企業的一半產業,成為傳奇人物。
而他們夫妻一直是恩愛典范,據說要不是她被抓進監獄,他們本來都打算要孩子了。
云舒懷疑,但云舒沒說。
只是安靜地等著探監時間的到來。
監獄里無非就是勞動改造、學習、吃飯、睡覺。
由于和瑪麗黨派的和談成功,云舒過的很是滋潤,日子一點也不難熬,還有時間在學習日的時候找那本《無罪之證》。
雖然書沒找到,但很快就到了周日——探監時間到了。
沒有人來探望云舒,但是有人探望瑪麗。
在瑪麗跟著獄警去準備搜身前,她悄悄把藍色膠囊藥丸含在了嘴里。
“你老公也一直戴著你們的婚戒嗎?”云舒在她走之前冷不丁問。
瑪麗白了她一眼,“廢話。”
云舒直覺感覺瑪麗的老公有問題,畢竟規則一就提到了:如果探監者生成是“老公”,則要確認他的手上是否戴著你們的婚戒。
但是又不能直接要求對方查看戒指,只好這樣提醒。
瑪麗跟著獄警去了大概一個小時,回來的時候卻面色很不好。
“你怎么了?”云舒明知故問,感覺自己就像是破壞人家夫妻感情的littlethree。
“沒事。”瑪麗取出自己含在嘴里的膠囊,她一直用嘴呼吸,就是怕膠囊融化。
看見她沒有給自己老公這個藥丸,云舒就猜到了她已經發現了端倪。
“你知道我為什么進來嗎?”云舒開始編故事了。
“為什么?”
“其實搬空公司不是我干的,是經理,也就是我的前男友,我只是替他背了罪名而已。可是那個死渣男卻只是為了利用我。等我出去一定要剁了他!”云舒演技大爆發。
瑪麗有了一絲動容之色,也許是覺得云舒和自己同病相憐。
云舒見她這個表情,適時追問,“你真的殺了人?看著不像。”
瑪麗苦笑。
“也許是我,我也不清楚了。你真能幫我?你既然可以弄進來物資,說明是有些手段的,只要你能幫我找到當年的罪證,我就可以給你很多錢。”
嘿嘿,橄欖枝來了。
云舒穩穩接住。
“我能幫你,相信我。”
瑪麗像是被抽干了力氣,咳嗽了幾聲,“我丈夫戴著的不是我和他的婚戒。雖然看上去很像,但是側面卻沒有細紋。那個紋路雖然不起眼,但是是婚前我找東方設計師專門設計的。”
“那你進監獄前,殺了什么人?”
“一個酒吧的服務員。我那天晚上和戴安娜在狂歡,慶祝她拿下新項目,可能是喝得太多,不太記得發生了什么事,但我一直覺得是戴安娜陷害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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