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臨聿緊緊地跟在云舒身后,生怕暗處竄出什么東西襲擊云舒。
顧裴司依舊打頭陣。
這里有許多的實驗儀器,很多竟然還在亮著,不知道地下還有沒有人存活。
“這里有內置儲存電力的東西,一定也有儲備好的食物和水,說不定還有人存活。”顧裴司壓低聲音說。
云舒看向中間的一個巨大的玻璃罐,里面是一些不知名的組織液,淡綠色的,玻璃壁上有一個和她在那個碎片上看見的一模一樣的標識。
兩個交織在一起的東西,就像是蛇一般。
不過罐子里倒是什么東西都沒有。
“這個罐子里沒東西嗎?那為什么這些儀器都還亮著。”
如果這個玻璃罐以前就沒東西,儀器不應該開著浪費電力才對。
“玻璃罐上方被打破了,里面的東西跑出來了,大家小心一點。”顧裴司舉著槍踱步走,腳步非常的輕。
云舒一聽,咽了咽口水。
不怕有敵人,就怕看不見的威脅,總是給人一種未知的恐慌感。
“他們不是研究解決污染的東西嗎,為什么弄這些組織液培養東西?難不成還想搞生化危機那一套?”陸臨聿嫌棄的說,他最討厭這些黏黏糊糊的東西,在水下殺死那只怪物的時候就差點把他惡心死。
要不是那只死怪物追殺自己的姐姐,他才懶得出手殺它,難看的要命。
“這個問題你該去問實驗室里的實驗人員。這個實驗室不小,說不定連通了大半個地下,不同的部門有不同的研究很正常。”
云舒想起那個長著三個頭的異端關鍵。
“那只水下的怪物......你們看見長什么樣子了嗎?”
顧裴司說,“沒,我去的時候它已經死了。”
陸臨聿有著很強大的夜視能力,畢竟是吸血鬼異能,夜色就是他的主場,所以他倒是看見了,“我看見了,一個高度浮腫五官分裂長著尾巴的三個頭的巨人觀。”
云舒:......倒也不用描述的這么詳細,想起來那個異端關鍵趴在自己保護罩上咧嘴笑的場面她就想吐。
“沒錯,他生前是個人,而且應該就是這里的工作人員,因為他身上還掛著衣服的碎片,看上去像是制服一類的,如果是實驗體,是不會給他穿那種衣服的。”
然后云舒想要驗證自己對于碎片的猜測,問陸臨聿,“阿聿,你和它打斗的時候,它有自愈能力嗎?”
“沒有啊。”陸臨聿聽見云舒喊自己“阿聿”,表面上裝的淡定,其實心里早就樂開了花,恨不得沖著顧裴司喊一句:聽見了嗎?她叫我阿聿咯~
云舒心想,果然是那個碎片帶來的自愈效果。
“小心!有東西!”顧裴司忽然出聲,瞬間扳動了手中的槍,子彈擊打在旁邊的墻壁上,擦出一點火星。
陸臨聿單手把云舒護住,他剛才全部的注意力都在云舒身上和自己的視角里,并沒有注意顧裴司那個方向,“看清是什么了嗎?”
“速度很快,大概是異種的兩倍,沒有看清楚,有點像猴子或者狗之類的。”
陸臨聿毒舌吐槽,“這都看不清。”
云舒看著這個偌大的實驗室,前方倒是有一些門,不過需要刷門禁卡之類的才能過去。
實驗室里只有那些儀器亮著光,還有幾臺可能是被末日的極端天氣影響了,正在發出一些亂流的聲音。
這種半亮不亮的環境,要不是有人在旁邊做伴,恐怕有點動靜都能讓自己草木皆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