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小型基地知道了死了倆人后,倒是沒有說什么。
畢竟只是兩個依附基地的流民,何況只是一個潛力值很低的異能者。
根本犯不上因為他,和顧裴司的人有什么不愉快。
于是云舒就在這個基地住了四天。
這里的基礎條件當然比不上她的酒店。
但誰讓她舍不得買及時傳送券,想占便宜呢。
不過這個基地倒是每天都給她送一頓飯,是一些凍的邦邦硬,臨時解凍的罐頭或者餅干之類的。
這在末日里已經是很高的待遇了。
剩下的兩頓飯云舒有自己的壓縮餅干,到時沒有餓著過。
到了第五天,云舒門口出現了一個不速之客。
“你好,我叫林鶴,父親讓我帶你轉轉基地,你有興趣嗎?”
林鶴,這個小型基地的基地長的兒子,身高一米八四,長的也很好,黑皮軍校生,一身腱子肉,是基地里許多單身女生的夢中情人。
云舒不知道這些,不過看余洋洋低頭行禮,就能猜出來這是基地某個領導的兒子。
“不用了,謝謝。”
她已經辦完事了,對逛這個基地沒有了興趣。
云舒說完就想關門,林鶴一把扶住門邊。
“稍等一下,給你這個,我前一段時間得到的,既然你不想轉,那我就先走了,想看什么隨時聯系我。”
他遞給云舒一個小紙包,開朗的笑笑,露出兩排整齊潔白的牙齒。
然后就離開了。
云舒看著手里這個紙包,是用牛皮紙包的,還用不知道從哪個毛衣上扯下來的毛線系了個簡易的蝴蝶結。
她打開,里面是一個小卡片,還有五顆水果硬糖。
小卡片上畫著一個笑臉。
這小子,看上自己了?
云舒拿起來硬糖,把卡片放在了桌子上。
然后打開門,把這五顆糖果塞進了余洋洋手心里。
“洋洋,這幾天辛苦你了,給你糖吃。”
不等余洋洋拒絕,她就回屋關上了門。
好意她心領了,但是她現在完全沒有什么談戀愛的心思。
酒店事業蒸蒸日上,她立志成為末日第一富婆。
末日前沒體驗過當首富的感覺,末日后了還不趕緊體驗一下子。
她給裴司發了個消息。
云舒:怎么樣了?
但是裴司很久都沒有回。
云舒:你沒事吧?
又過了倆小時,還是沒有回。
云舒不由得有些著急。
等到傍晚,他才回復,裴司:沒事,后天回。
他那邊戰況慘烈。
現在仍然帶著隊員和救出來的幾個科研專家在躲著。
這個基地安置了一些屏蔽和保障基地安全的東西,哪怕現在已經末日,也仍然在運作,導致他只要進了這個地下科研基地,就被抑制能力。
每次撕裂空間都會消耗更多的能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