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了月泠容易,但保全宋夢嬋難。
殺了月泠容易,但保全宋夢嬋難。
如果真的有兩全其美的辦法,倒也不是不能嘗試。
況且,他有九州鼎護體,又有絕對的實力壓制,也不怕這殘魂耍什么花樣。
“你需要找什么東西?”
蕭若塵收回了懸在她眉心的銀針。
痛感稍微減輕了一些,月泠終于松了一口氣。
這個男人,簡直就是個瘋子!
她緩了好一會兒,才虛弱道:“是一把劍,或者說,是一把斷劍。”
“斷劍?”
蕭若塵眉頭一挑。
“沒錯。”
“那是當年一位絕世大能留下的佩劍。
雖然斷了,但劍身材質特殊,哪怕歷經無數歲月,依然能溫養神魂。
那是這解魔淵中,唯一能承載我神魂而不被死氣侵蝕的東西。”
“蕭若塵,這是唯一的辦法,你必須幫我找到它。
否則,就算你再折磨我,我也只能拖著你的小情人一起死,大不了魚死網破,你應該知道,若是我想自爆神魂,你那幾根針根本攔不住!”
她在賭。
賭蕭若塵對宋夢嬋的感情,賭他不敢冒險。
蕭若塵沉默了。
他凝視著這張屬于宋夢嬋的臉,雖然此刻神情狼狽,但依舊能看出那份原本的柔美。
忽然想起宋夢嬋為了幫他擋刀而重傷垂死,這一路走來她的不離不棄。
他確實不敢賭。
哪怕只有萬分之一的幾率會讓宋夢嬋受到傷害,他也不愿嘗試。
“好。”
良久,蕭若塵緩緩開口:“我答應你。
只要你信守承諾,找到斷劍后立刻離開她,我可以放你一條生路。”
聽到這話,月泠緊繃的神經終于放松下來。
自己賭贏了。
只要能拿到那把斷劍,她不僅能擺脫這個惡魔的折磨,甚至還有機會借劍重生,重修大道,到時候,今日之恥,定要百倍奉還!
心中雖然在盤算著毒計,但月泠面上還是裝出一副順從的樣子:“一為定。”
蕭若塵也不廢話,手掌一揮,幾道勁氣射出,將插在宋夢嬋身上的銀針盡數收回。
劇痛退去,月泠只覺得渾身一輕。
但心里不禁對蕭若塵的手段更加忌憚。
這個男人,對于力量和醫術的掌控,已經到了令人發指的地步。
“起來。”
蕭若塵冷冷道:“別裝死,既然達成了交易,那就別浪費時間。
那把斷劍在什么位置?長什么樣?”
月泠艱難從地上爬起來,整理了一下衣衫。
雖然恨得牙癢癢,但她現在根本不敢忤逆蕭若塵。
她閉上眼睛感應著什么,片刻后睜開眼,指向了解魔淵的深處。
“就在那個方向,死氣最濃郁的地方。”
月泠語氣凝重:“至于樣子,你只要見到它,就絕不會認錯。”
“那是一把通體漆黑的劍,劍身只有半截,斷口處參差不齊。
在劍柄之上,刻著一道暗紅色紋路。
它沒劍鞘,就那樣插在一塊龍骨之上,周圍百丈之內,寸草不生,連死靈都不敢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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