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若塵轉頭,只見血玫瑰正端著一杯猩紅的酒液,倚在一根羅馬柱旁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今晚的她,美得驚心動魄。
一襲暗紅色的高開叉絲絨長裙,緊緊包裹著她那魔鬼般的身材,大片雪白的背部肌膚裸露在外,在燈光下泛著象牙般的光澤。
她的紅唇如火,就像是一朵盛開在深淵邊緣的彼岸花,危險,卻讓人忍不住想要采摘。
蕭若塵走過去,眉頭微挑:“穿這么少,不冷?”
“心里冷,這不是等著你來暖嘛。”
血玫瑰嬌笑一聲,順勢挽住了蕭若塵的手臂,那豐滿的柔軟毫不避諱地擠壓在他的臂彎處,帶來一陣驚人的觸感。
她湊到蕭若塵耳邊,吐氣如蘭:“聽著,今晚這里魚龍混雜,大部分都是些吃人不吐骨頭的老怪物,或者是天墟某些勢力在世俗界的代人。”
“待會兒無論看到什么、聽到什么,先別急著動手,除非……”
“除非什么?”
蕭若塵微微擰眉。
“除非他們找死。”
血玫瑰低語一句,又恢復了那副媚態:“走,帶你去見幾個大人物。”
她拉著蕭若塵,穿過人群,朝著一處環形沙發走去。
那里坐著三男一女,正談笑風生。
其中最引人注目的,是一個坐在正中間的中年男子。
他留著絡腮胡,身材魁梧得像是一頭黑熊,穿著一件敞開懷的皮質馬甲,露出胸口濃密的黑毛和一條猙獰的刀疤。
他的手中并沒有拿酒杯,而是抓著一只烤得金黃的羊腿,正大口撕咬著,滿嘴流油,那副粗魯的模樣與這奢華的環境格格不入。
“喲,這不是咱們的血色妖姬嗎?”
中年男子看到血玫瑰走來,隨手將啃了一半的羊腿扔在價值連城的水晶盤里,胡亂在真皮沙發上擦了擦手。
眼神肆無忌憚地在血玫瑰身上游走,最后停留在她高聳的胸口和開叉處若隱若現的大腿根部。
“嘖嘖,這身段,真是越看越讓人上火。”
“秦媚,老子上次跟你提的事兒,考慮得怎么樣了?”
中年男子咧開嘴,露出一口微黃的牙齒:“只要你跟了我,別說玫瑰會,就算是這帝都的半壁江山,我也能幫你打下來。總比你守著那個小白臉強吧?”
他口中的小白臉,指的自然是站在血玫瑰身旁的蕭若塵。
蕭若塵面無表情,只是眼神微微冷了下來。
這中年男子的氣息極為渾厚,體內真氣如江河奔涌,隱隱有著半步羽化的實力,那股氣息中夾雜著濃烈的血腥味和獸性,顯然修煉的是某種極為霸道的旁門功法。
血玫瑰不動聲色地緊了緊挽著蕭若塵的手臂,嬌笑道:“郭爺說笑了,我這殘花敗柳,哪入得了您的法眼。給您介紹一下,這是我不成器的徒弟,蕭若塵。”
“徒弟?”
郭振天嗤笑一聲,不屑地瞥了蕭若塵一眼:“就是那個最近在帝都鬧得挺歡,還搞死了燕飛霞的小崽子?看著也沒什么三頭六臂嘛,瘦得跟個猴兒似的,恐怕連老子一拳都接不住。”
他說著,突然身體前傾,那張油膩的大臉幾乎要湊到血玫瑰的面前,一股濃烈的酒臭味和羊膻味撲面而來。
“秦媚,別給臉不要臉。老子看上你,那是你的福分。”
“這小崽子毛都沒長齊,能滿足得了你這如狼似虎的年紀?”
這話一出,周圍幾個同坐的人,發出了意味深長的哄笑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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