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若塵一指點在愛麗絲的啞穴上,世界立馬清凈了不少。
“對了,陛下。”
蕭若塵突然想起什么:“記得讓人給鷹國皇室發個通知。”
“哦?”
軒轅玉看向他。
蕭若塵淡淡一笑:“告訴他們,想要人,就拿那個所謂的九國聯盟的投降書來換。”
“或者,讓他們的第一高手親自來領人,我正好還沒打夠。”
軒轅玉深深看向蕭若塵,良久,展顏一笑。
“好,朕這就去擬旨。”
隨著愛麗絲被拖走,那份原本囂張的《北境和平友好條約》被風吹落在地。
一只腳踩了上去,將其碾得粉碎。
蕭若塵站在大殿門口,望向北方。
鷹國不會善罷甘休,那個所謂的黃金大世,那些隱藏在暗處的古老勢力,終于要忍不住浮出水面了嗎?
既然如此,那就殺出一個朗朗乾坤吧。
隨著愛麗絲被拖出大殿,御書房內那股硝煙味終于淡去了一些。
大內侍衛們動作麻利地清理著地面,很快,這里又恢復了皇宮該有的肅穆與整潔。
軒轅玉重新坐回御案之后,提起朱筆,在一張明黃色絹帛上筆走龍蛇。
那是對鷹國皇室的問責書,也是對九國聯盟的宣戰檄文。
“若塵,今日若非你在,朕這大夏的臉面,恐怕真要被這群洋鬼子踩在腳下了。”
“一百里國土,哼,愛麗絲那個蠢貨,真當朕的大夏是百年前任人宰割的肥羊嗎?”
蕭若塵負手而立,心里沒有絲毫波動。
皇宮里,可有不少高手啊。
即便沒有自己,軒轅玉也不會出任何事。
蕭若塵的目光投向御花園深處那株金冠桃樹。
不知為何,哪怕大獲全勝,他心頭那股隱隱的不安卻始終沒消散,反而隨著時間的推移愈發濃烈。
那種感覺,就像是走在草叢中,明明已經打死了攔路的惡狼,卻總覺得腳踝處還盤踞著一條毒蛇。
“陛下,窮寇莫追,但防人之心不可無。”
蕭若塵眉頭微蹙:“愛麗絲雖然狂妄且愚蠢,但鷹國皇室能在西方屹立數百年,絕不僅僅靠的是這就幾個所謂的圣騎。”
“她今日的行為,太過激進,甚至有些求死心切。”
“求死心切?”
軒轅玉筆尖一頓:“她那種惜命如金、連裙子上沾點泥都要尖叫的人,會求死?”
“正因如此,才更可疑。”
蕭若塵沉聲道:“她帶四個圣騎入宮,看似是武力逼宮,實則更像是為了激怒我們,或者說,是為了制造混亂,以此來掩蓋什么別的目的。”
聽蕭若塵這么分析,軒轅玉心下微微一凜。
她端起茶盞,想要潤潤喉嚨,可茶杯還未碰到嘴唇,卻咣當一聲脫手摔下!
軒轅玉美眸圓睜,愣在原地。
她可是生玄境的高手,對身體的掌控早已細致入微,怎么可能連個茶杯都拿不穩?
“陛下?”
旁邊的貼身女官嚇了一跳,連忙上前想要收拾。
“別動!”
軒轅玉不可置信地盯著自己的手。
只見那只原本白皙如玉的手,此刻竟早已失去血色,變得蒼白透明,甚至能看到皮下血管!
而那血管的顏色不再是鮮活的青紫色,而是呈現出詭異的玫瑰紅!
那種紅順著她的指尖,正瘋狂向著手臂上方蔓延!
“這、這是!”
軒轅玉只覺得一股寒意沖向心臟,緊接著,是一陣天旋地轉的眩暈!
“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