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正雄猛地站起身,臉色鐵青。
他一眼就認出了那是兒子的死士,更看出了其中的貓膩。
“誰干的?”
司徒正雄怒吼,聲震屋瓦。
“還能有誰?”
蕭若塵慢條斯理地擦了擦手,轉頭剜向躲在人群后滿臉驚駭司徒風:“表哥,你的狗沒拴好,跑出來咬人,我幫你處理了,不用謝。”
眾人目光唰一下又集中到司徒風身上。
司徒家的大孫子要殺他家少主?
膽子也忒大了吧,回來之前,難道都沒聽說過這位少主的事跡?
司徒風此時早已嚇得魂飛魄散。
半步生玄境的暗老,竟然連蕭若塵的一招都接不住,而且還是用一杯紅酒殺的?
蕭若塵竟然如此恐怖!
“不是我,你胡說!是他自己,是他自己發瘋!”
“發瘋?”
蕭若塵冷笑一聲,起身步步逼近司徒風。
“一個半步生玄境的高手,會在這種場合發瘋刺殺我?”
“表哥,你是把大家都當傻子,還是你自己腦子里裝的都是屎?”
“夠了!”
司徒老爺子拄著拐杖,顫顫巍巍地站了起來。
“風兒,還不給我滾過來跪下!”
司徒風再也不敢狡辯,直接兩腿一軟,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
“爺爺,我只是一時鬼迷心竅,我不想讓他搶了我的風頭,爺爺饒命啊!”
“混賬東西!”
司徒正雄怒氣沖沖地重來過來,上去就是一巴掌,打得司徒風差點飛出去。
“為了這點虛名,你竟然敢對自己人下殺手?若是讓你掌權,司徒家遲早要毀在你手里!”
“從今天起,剝奪司徒風一切職務,逐出家族,沒我的命令,永遠不準踏入司徒家半步!”
老爺子冷聲下令,不給他半點回旋的余地。
一場鬧劇收場,壽宴也草草結束。
蕭若塵沒在司徒家多留,該做的事都做了,該立的威也立了,剩下的爛攤子留給舅舅他們自己收拾。
次日清晨,一輛黑色的越野車駛出南召市。
車內,牧月開著車,透過后視鏡偷瞄著坐在后座閉目養神的蕭若塵。
這幾天的經歷,讓她對這個男人是越發著迷。
那種翻手為云覆手為雨的霸氣,殺伐果斷的狠辣,還有那種偶爾流露出的讓人受不了的溫柔!
蕭若塵簡直就是行走的人形荷爾蒙,讓她光是想想,就連骨頭都一起酥酥麻麻的。
“若塵~”
“嗯?”
蕭若塵睜開眼,淡淡地應了一聲。
“前面有個休息區,我們停一下吧。”
牧月舔了舔紅唇,眸底閃過一抹媚意:“我想,上個廁所。”
蕭若塵也沒多想,點頭應下。
車子緩緩駛入路邊的應急停車帶,熄火。
但牧月并沒下車。
她解開安全帶,一雙如絲媚眼直勾勾地盯著蕭若塵。
“若塵啊~”
她一邊說著,一邊將座椅放倒,修長的大腿直接跨過中央扶手纏了上來。
“這幾天看你在宴會上大殺四方,你知道我忍得有多辛苦嗎?”
牧月的手指靈活地鉆進蕭若塵的衣領,嬌音軟糯:“人家都要憋壞了。”
“怎么?想在這里?”
蕭若塵挑了挑眉,壞笑著看已經發燙的女人。
“這里,才刺激嘛。”
牧月嬌笑一聲,長腿猛地發力,直接跨坐在蕭若塵的大腿上。
狹窄的車廂內,空氣立刻變得滾燙而旖旎。
“那就補償人家一下吧。”
話音未落,她已經狠狠吻住了蕭若塵的唇。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