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天豪面色慘白。
他跪在地上,膝蓋骨碎裂的劇痛讓他冷汗直流,卻連哼都不敢哼一聲,只能像條哈巴狗一樣拼命磕頭。
“蕭爺,蕭祖宗,我有眼不識泰山,您大人不記小人過,就把我當個屁放了吧!”
蕭若塵冷眼睨著這對父子,玩味一笑。
“放了你們?行啊。”
吳天豪聞大喜,剛要謝恩,卻聽蕭若塵慢悠悠地補了一句:“不過,既然是道歉,空口白牙的可不行。
我這人實在,最喜歡看實際行動。”
吳天豪一愣,隨即反應過來,這是要破財免災啊,只要能保住命,錢算什么?
“懂,我懂!”
吳天豪趕緊吩咐已經被嚇傻的司機:“快,去把我車后備箱里的那個箱子拿來,快點!”
沒一會兒,司機哆哆嗦嗦地捧著一個紫檀木的錦盒跑了過來。
吳天豪一把搶過錦盒,獻寶似的捧到蕭若塵面前:“蕭爺,這是我前些年收的一株赤血靈芝,據說是從長白山深處的龍脈上挖出來的,有五百年的年份!
原本是打算留著給自己吊命的,現在,嘿嘿,孝敬給您,給您補補身子!”
蕭若塵接過錦盒,打開一看。
一股濃郁的藥香便撲鼻而來,那靈芝通體血紅,傘蓋上有著天然形成的云紋,隱隱透著一股溫潤的靈氣。
“成色還湊合,勉強能入藥。”
蕭若塵隨手合上蓋子:“既然這樣,那你們就繼續跪著吧,記住,三天,少一秒都不行。”
說完,他轉身看向早已看傻了的林萌萌。
“走吧,送你回家。”
車停在林萌萌家樓下。
夜色深沉,車內的空氣有些旖旎。
林萌萌解開安全帶,卻并沒急著下車。
她側過身,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直勾勾盯向蕭若塵。
“蕭若塵……”
她輕喚了一聲。
“嗯?”
林萌萌咬了咬嘴唇,像是給自己打氣,隨后突然撲了上去,主動送上了自己的香吻。
這是一個帶著離別意味的吻,帶著滿腔熱烈,恨不得把自己全部的愛意都揉進去。
良久,唇分。
林萌萌氣喘吁吁地靠在蕭若塵懷里,臉頰緋紅:“我知道,我留不住你。”
“你是天上的鷹,注定要翱翔九天,而我只是地上的麻雀。”
“但我只有一個請求,如果你以后還有時間來南召,能不能來看看我?哪怕只是路過,喝杯茶,行嗎?”
懷里的女人小心又卑微,那楚楚可憐的樣子讓蕭若塵不禁心頭微動。
他伸手幫她理了理劉海,語氣難得的溫和:“好,只要我在南召,一定去找你。”
得到承諾的林萌萌一臉欣喜,抱著蕭若塵的臉又用力親了一口,這才推開車門下了車。
直到看著她上了樓,蕭若塵才收回目光,一腳油門,絕塵而去。
次日,南召司徒家。
今天是司徒老爺子八十大壽的正日子。
司徒莊園張燈結彩,紅毯從大門口一直鋪到了正廳,豪車如云,賓客如雨。
南疆有頭有臉的大人物幾乎全到了,一個個捧著價值連城的賀禮,臉上清一色地掛著標準笑容。
“恭喜恭喜,司徒老爺子福如東海,壽比南山啊!”
“哈哈,李總客氣了,里面請,里面請!”
司徒正雄喜氣洋洋地站在-->>門口迎客,褶子都笑開了花。